延续到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自己的女儿隔三岔五就要被迫把自己男人送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这样的屈辱,这种不平等条约,难道不可笑吗?
简直是,欺人太甚!
“哈哈哈!”
李亨达仰天惨笑,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懵了。
“那天,你着急给我要一份子轩的技术入股合同,当时我还纳闷儿。木小姐,好手段啊!”
木依依突然睁大了双眼,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我,又看向李亨达,想要解释什么。
但我却懵了,心里只想着李亨达的那一句,好手段。
“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的看向李亨达。
这时,大鹏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话。
“糊涂,好歹你也是创业过两次的人,你什么时候见过税务人员上门服务的?”
我感觉我的世界再次崩塌了,不由自主的,迷茫的看向木依依。
你什么时候见税务人员上门服务的?这句话在我耳边炸响。
幡然醒悟,却已经迟了。
这说明,上门的那两名税务人员,是假冒的。
没准儿,那两名反洗钱中心的警察也是假冒的。
那两名税务人员为什么会帮我说话?一定是有人授意的,那个人就是木依依。
而且,我从李思语手机上看过那份技术入股合同,简直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我跟李思语认识,仅仅是新年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而那份合同上标注的日期,却是2020年3月20号。
偏偏,那两名反洗钱中心的警察,没有追究。
这一切,都是木依依的诡计。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把周老师的人留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木依依在做最后的挣扎,像是一个疯婆子,就差满地打滚了。
这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木依依了,她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
假冒国家执法人员,木依依已经疯了。
“哈哈,给你个机会,你问问她,是跟你走,还是给我女儿结婚!”
李亨达对我的了解,虽说不比李思语多,但绝不比木依依少。
他知道我心里的执念,也知道我这样的人做事有底线。
这句话,更像是嘲笑。
但木依依却不这样想,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希望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我下意识的躲闪。
这就是我的回答,更形象,更生动,更具体。
“哈哈哈!”
木依依癫狂的大笑,指着我的鼻子。
“你!你们!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