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让我坦然接受那治病的五十万。
如果我的胃肿瘤是良性的,根本用不了五十万,哪怕我两三个月的工资就足够我治病。
可如果我的胃肿瘤是恶性的,哪怕再有多少个五十万,都不够看。
倘若真的是恶性的,那李思语岂不是刚从董浩的苦海里逃出来,又一头扎进了未来寡妇的死海里?
我上网查过,如果是恶行的胃肿瘤,哪怕做了手术,生命也就开始倒计时了。
情况理想的话,我还能再多活个五六年。
我欠她们的太多,祈求老天,一定是良性的,好让我用余生好好报答她们。
我没经历过庭审宣判,也不知道法槌落下后,我一对儿女判给了胡静,还用不用给孩子们迁户口。
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可一口又一口的甜葡萄酒入喉,那一丝丝冷冽,分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不觉,我迷惘了,更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也许当我酒醒,一切都回到三个月前的样子。
外面天色亮了起来,李思语从我身后绕过来,从我手里夺过高脚杯,放到茶几上。
我抬眼看着她,她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瞧瞧你这副德行!”
李思语埋怨着,我苦笑。
倘若这些事都发生在你身上,你还会像刚才说的这些一样,埋怨我烂泥扶不上墙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对我的期望太高,而我回报她的又太少了呢?
珍惜眼前人!我已经失去了胡静,失去了我一对儿女的抚养权。
我不能再失去李思语了,更不能失去李思语肚子里孩子的抚养权。
喝闷酒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想着,该如何修补我跟她之间的裂缝。
而此刻,虽然她埋怨我晚上喝了太多酒,但我能看出来,更多的是她的心疼。
我一直尝试着说服我自己,告诉自己是李思语的未婚夫,我要承担起这一切有可能我根本承担不起的责任。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趁着酒劲儿正上头,我一把将李思语抱进怀里。
心想着哪怕是用强,逼自己一把,没准儿我就能打破我那道心理避障,让我有勇气躺在董浩原来躺过的床上。
李思语仿佛没想到我会突然抱住她,用力的亲吻她。
她表现的十分抗拒,可她越是抗拒,我越是亢奋,甚至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
她用力的扭动着腰身,想要从我怀抱里逃脱。
我抵近她,想要亲吻,她却左逃右摆,不给我丝毫的机会。
一个用力,我将她扑到在沙发上,想要进一步侵犯她。
“啪”的一声脆响,我脸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