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裤管,便径直将目光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们手里的资料表明,2019年10月份,你用个人名义从三六一金融贷款四十万元,2020年7月份,你偿还的本息总共二十九万五千四百元,仍然还有十二万的缺口,直至2021年1月25号才全部偿清,中间逾期五个月未还款。请问,1月25号你银行卡账户上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白同锦的一丝不苟,对我而言就像是狰狞的恶鬼,仿佛下一刻就要拿锁链带我下地狱。
我是从什么时候贷的款,中间每个月又是怎么还得款,总共还了多少,都是哪一天还的,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但她却有理有据的说出来。
很显然,她们对我借贷案,早就做功课了。
可以说,简直就是一剑封喉。
在证据面前,一切的托词,都显得苍白无力。
偏偏,我还是不善于撒谎的人,再加上此时此刻,我紧张万分,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理由。
记得我爸爸说,让我直接跟执法人员说是李亨达给我的见面礼,我不就不用交税了吗?
可这个理由根本说不通,现在我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不是木依依安排的那几名假的执法人员,没那么容易糊弄。
到时候,只要经侦科一查银行账目往来记录,一切谎言,都不攻自破。
“这个钱,是李万聪给我的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能说是李亨达给的,但我可以说是李万聪给的。
如此一来,就算经侦科去查李万聪的账目,我的一百万也有出处,对的上。
怕就怕李万聪跟我当面对质,到时候要是李万聪要跟我拼个鱼死网破,我肯定就在劫难逃了。
“周先生,此次乃是质询,李万聪正在赶来的路上,希望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白同锦再次提醒我,我心里更慌了。
李万聪,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可既然白同锦说李万聪正在赶来的路上,那容我盘桓的空间就更小了。
要么,就是李万聪报的案。要么,就是别人报的案,让李万聪过来做证人证言。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对我不利。
我很慌,不敢直视她,左顾右盼。
这一晃,我发现其中一侧的墙竟然是透明的,刚才我进审讯室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没注意。
在透明玻璃墙后面,我看见了绝不可能看见的一个人,同时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一个人。
木依依!
两名女警察陪着,木依依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报复之后的愉悦感。
难道说,是木依依报的案?
可她报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突然想起来董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