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张少侠,我们也跟着一起下了楼。
从电梯里,李思语就开始沉默不语,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她。
闹闹哄哄,都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还没吃饭,肚子里打起了鼓。
担心胃肿瘤又给我闹什么幺蛾子,跑到社区外的便利店买了几个包子,坐在车上好歹算是解决了午餐。
李思语开车,我也没问她要去哪,在我想来应该是回家,我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数着日子开始盘算下一步要做的事儿。
等我回过神儿来,车子已经开进了派出所。
“咱们来这儿干嘛?”
我问李思语,李思语笑了笑,没说话,带着我信步进了派出所的办公楼。
好巧不巧,迎面走来做完笔录的年轻夫妻和那位大姐。
经过民警的调和,虽然年轻夫妻不再恶语相向,但看向那位大姐的眼神,仍然充满着不屑。
“大姐,可算找到你了!”
李思语看到人,一脸温和的快步走了过去,我也跟着。
大姐看向我们两个,有些发懵,不知道不久前替她仗义执言的我们为什么出现在派出所里。
“你们,找我有事?”
大姐询问的面庞看向李思语,我也顺着大姐的视线朝李思语望去。
“是这样,我们也正想找一个保姆,帮我们照料生活起居,看你人这么朴实,我们也不想再找别人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到我家工作。”
此言一出,我一个头俩大。
不说别的,整个别墅里就住着我和李思语两个人,人多了事儿也多,麻烦不说,还得照顾更多人的情绪。
而且,李思语几乎是没什么生活来源的。
跟董浩离婚之前,每个月也仅仅有五千块钱的生活费,攒了四五年,直到认识了我,差不多快要把李思语的积蓄花的差不多了。
跟董浩离婚以后,李思语虽然说是好几个单位的股东,但要到年终的时候才有分红,总不能杀鸡取卵,变卖股权吧。
我就更惨了,虽然我一个月两万块的工资,但现在我手里已经不够二百块了,要想发工资,还得再等一个多月才行。
这期间,我都还不知道怎么给车加油,哪儿来的钱雇保姆啊。
大姐听到李思语的话,喜出望外,满口答应。
可李思语话都已经说了,而且还是追到派出所来当着人民警的面儿说的,此时我再给李思语提醒说咱们没钱,都已经晚了。
想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我有心想要仰天长叹,可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就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