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了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到相邻的大村子便民超市里去买,价格多少会贵一点。
“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思语欢呼雀跃的从沙发上弹起来,兴冲冲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用最快的速度了解我农村的老家,也希望用最快的速度了解我村里人,也就点头答应了。
前院儿,其实就是我爷爷奶奶家。
自从我爷爷奶奶过世后,那个小院子就成了小菜园,没事儿的时候很少会过去。
等到冬天,爸爸会在小菜园儿里挖一个菜窖,将所有的青菜什么的都存到里面,随吃随拿。
几年没见,爷爷奶奶家房子的外墙皮已经脱落的很严重了。曾经坚硬的红砖挺了将近三十年,如今也大都粉化了,拿手指轻轻一碰就往下掉粉末。
这个院子,承载了我太多儿时的回忆。
以前家里穷,根本就没有什么红砖曼地,都是用土夯砸实了当院子。
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没有下脚的地儿。
还记得小时候我将一个大的玻璃球放在地上用脚踩出一个小坑,跟村里的小伙伴儿们趴在地上玩玻璃球,谁的球进洞了,就算是成王了。
不管成王的球撞到了谁的球,都算是战利品。
我也还记得,曾经我爸从外面打工,买回来整整一方便面袋的玻璃球,都被我输光了。
但童年的快乐,根本就不在乎那么多的输赢,只是为了快乐。
斑驳不堪的墙上,还有一些孔洞,除了虫子蛀的,就是我拿炮仗炸的。
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买来鞭炮全都拆着放,能多听一些响。
当时还小,胆子不大,就把炮仗拆开了,拿一个塞进墙缝里,然后拿点燃的香头儿去点。
这墙上的孔洞,有差不多一半儿都是被我拿炮仗给炸出来的。
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点炮仗,点燃了炮仗没响。
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看,刚走近了,炮仗的引信突然快速燃烧起来,我吓傻了,转头就跑。
也是慌不择路,我一头撞到了对面的墙角上,额头上撞了好大一个口子,我爷爷抱着我踩着雪跑到邻村的土郎中家里上药。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额头上那个口子留了个疤,它还清晰的记着曾经的一切。
爷爷奶奶相继过世已经两三年了,老两口子都是八十五岁,也算是寿终正寝吧。
“这是一个荒废的院子啊,是你们以前的家吗?”
李思语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破败的小院儿,跟着我进门。
积雪融化后,用铲刀留下的白菜的根依然记录着年前大雪前的峥嵘,菜窖就在菜园的正中央,有一个草甸子盖着。
“算是吧,爷爷奶奶过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