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策。
老话说的什么官官相护,可并非空穴来风。
我就知道曾经有一任县委书记,就因为不贪污,不腐败,硬是被架空了,任何工作上都受排挤,最终还被调离了。
当时,那一任县委书记的的事还闹得沸沸扬扬,过年的时候连家都不敢回,甚至躲到自己岳母家去过年,就怕有人给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谁知道那些茶叶里面,有没有一张银行卡?
反正,成捆的钞票包进旧报纸隔着墙头扔进来的先例,数都数不清。
很多时候,换一个角度想,不是当官儿的想学坏,而是人民群众里有坏人。
“有没有应对措施?”李亨达再次发问。
我露出一丝苦笑,丝毫不加掩饰的看向李亨达。
前一句,你问我能不能赚,我告诉你在我们县上投资具备的风险。
现在风险基本上明朗了,你又问我有没有办法应对。
干嘛,准备让我去当这个分公司的一把手?
开什么玩笑,我不是这块料。
而且,我要是去当这个分公司的一把手了,谁去帮你拍电影去。
“也有,也没有!”
我这句话,可以说是模棱两可,至于能不能进军我们县里,各种因素还是很多的。
在旁人看来,我要么回答有,要么回答没有。
可我却说,也有也没有,这算什么回答。
李亨达被我钓起了兴趣,略带严肃的轻声吩咐我继续往下说。
“直接跟那两位大家长约法三章,行与不行,就在他们一念之间。要是行的话,我们就不用过度顾虑,直接开干就行,到时候如果真的出现了前面说的那些问题,就等同于把他们拉下水了。要是不行的话,说明他们对那些小鬼们的德性多少是了解的,证明他们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咱们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去研究对策了。”
李思语听了我的话,有些不理解,歪着脑袋问我,什么约法三章。
“不拜码头不烧香,我们凭自己的真实水平去搞投资,要是出现了前面那些问题的话,直接让纪委介入。”
轰的一下,桌上的几个人都被我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
新企业进驻一个地区,很多地方都需要找门路,拜码头烧香送礼,只要一门香头没烧到,说不定新项目会被卡在什么阶段上。
可我们县上的营商环境实在太差了,既想规避日后有可能出现的风险,又想把那两位大家长后面的话给堵回去,这是唯一的办法。
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两位大家长,如果我们进驻县里搞开发,我们坚决不拜码头不烧香,但只要我们的项目被搁置了,在哪里被搁置的,纪委就从哪里开始调查,保证一查一个准。
说不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