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明镜涛也不在乎,跟他董事长的身份一点儿也不相符的三口五口吃完了早餐,最后再拿热牛奶溜缝。
“董事长,您来了怎么也不进门啊,外面大冷的天,这要是传出去了,我可没法做人了啊!”
将明镜涛让到客厅沙发上,我开玩笑说,江姐端过一杯热茶放到明镜涛面前。
明镜涛白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小啜一口。
“咝,进门?能把你堵在家里就算不错了,我哪儿敢敲门啊。到时候,你再给我来一个不在家,让我这个老头子在你家门口冻一天?”
他这是夹枪带棒的埋怨前天我明明在家却说不在家的事,虽然没明说,但也跟明说差不了多少了。
我尴尬的嘿嘿一笑,看破不说破嘛,你说破了让我怎么下台阶。
“看您说的,那天不是有外人在场嘛!”
明镜涛跟教训小孩儿一样,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哦,谁知道我算不算是外人啊。”
我摸了摸鼻子,这句话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从我心眼里,明镜涛好歹比我年长几十岁,算是长辈,而且他还是我曾经的老板,我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尊敬的。
再者说,我在丰硕集团的那几年,虽然明镜涛有事没事儿的就把工作一股脑丢过来烦我,可这不正表明了他器重我的表现吗?
我是愣,但我不傻,分得清好坏。
更何况,几年前公司里闹小团体,我是属于保皇派的人。
而明镜涛,就是丰硕集团的皇,我保的就是他的合法权益。
“就您一个人来的?”
我岔开话题,不做纠缠。
明镜涛轻点了一下头,又小啜了一口茶水。
“你说你小子,也就是你,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也不想想,李县长回去了,该怎么给县上的领导班子交代?难道说,她辛辛苦苦跑到市里来招商,商没招到,反而领了板子回去?”
说完,还笑着摇了摇头。
他话说到这里,我也不由自主的心中加了提防,斜靠着身子,细细的打量他的面部。
“董事长,您今天来,不是奉命探我口风的吧!”
听我这么一说,明镜涛指着我笑着摇摇头。
“嘿嘿,你呀,你小子。行,今天不聊那个事,让县上那帮子领导们忙活去吧,也该有个人好好治治他们了。也就是你敢出这个风头,换做别人,谁傻到这个份儿上。”
不知为何,我从他的话语里,竟听出来一丝解恨的嘲笑。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虽然明镜涛这十多年发展的不错,但这些都是礼尚往来换来的结果。
他再怎么强大,也仅仅是一个商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