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参加一个股东大会就返回这么简单。
机票是下午三点的,我给韩旭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机。
我告诉李思语,虽然我跟韩旭在一起共事的时间也就两三年,但这个人的人品绝对没问题。
韩旭问我李思语是谁,我直接告诉他是我新婚的妻子。
韩旭虽然有些诧异,但却没再多问什么。
怕忘记了,我提前把车钥匙塞给李思语,让她下了飞机可以开车去找酒店什么的,不至于人生地不熟的还没个代步工具。
剩余的时间,就交给了安逸。
虽然我不能吃辣,但李思语却欢呼雀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麻辣兔头、看川戏、挖耳朵,等等一系列浓郁成都色彩的民间小吃,民间活动,让李思语尝试了一个遍。
麻辣兔头很普遍,到哪里都有得卖。
直接打包带走,边啃边逛。
还给她买了好多狗屎糖,一股脑全塞进商家送的手提袋里,说是要带回去给她老爸尝尝。
李思语呆头呆脑的问我,为啥这种奶糖,叫狗屎糖。
我又不是全知之眼,怎么可能回答得上来她这个问题。
闹了个大黑脸,继续往前逛。
成都有名的一条街,叫宽窄巷子,分为宽巷子和窄巷子。
现在疫情已经逐渐稳下来了,宽窄巷子也恢复了往日人头攒动的景象,纷纷嚷嚷的,络绎不绝。
吃过午饭,我打了个出租车,送她去机场。
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可人儿没心没肺的就要短暂的离开我,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她提个醒。
让她小心泽仁医院,说不准近期会出事。
而一旦出事儿了,肯定是董浩搞的鬼,让她不要盲目补仓。
李思语有些摸不着头脑,满是疑惑的看向我。
于是我将对董浩的分析告诉了她。
“如果半个多月前你爸爸的项目上出的问题是董浩搞的鬼,那他的目的一定是让你们补仓救市,而只要你们救市就一定会掉进董浩设计好的陷阱里,有多少钱都不够你们砸的。”
李思语听到此时,眼神中露出一丝明悟。
无论是隔岸观火,还是趁机抛售股票,都不会伤及李思语的根本,反而还有得赚。
可假如一旦贪心作祟,想要现金补仓救市,说不定会越陷越深。
在进入登机口前,李思语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是在石家庄等我汇合。
然后,她就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长叹了一口气,送走了李思语,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时候,就算董浩想要算计我,大不了我认栽了,但他却伤不到李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