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刺骨的湿风坠下。
“我是疯了,从李亨达那只老狗家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我就是不懂,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李思语,让你对我视而不见。”
我叹了口气,想要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也好安慰她一下,给我自己留一条出路。
“木小姐,都已经说了八百遍了,咱们俩不合适,你怎么执迷不悟呢?以你的条件,多少乘龙快婿等着你选,你怎么偏偏就看中了我这么个烂冬瓜!”
烂冬瓜这个词,最早还是在木依依家里的时候出现的。
李万聪这样形容我,金豆豆也这样形容我,现在我也这样形容我,就为了衬托我跟她之间的差距。
木依依也不做辩解,快速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冲我嫣然一笑。
“刚才你下来的急,忘了告诉你,木无疆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