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一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并不作声。
袁晓辉笑着靠近我,低声说了一句,这里是成都,然后就冲我笑了起来,仿佛在说你懂得的模样。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哑然失笑起来,我怎么被木无疆这么拙劣的小伎俩,给吓住了。
这里是成都啊,木无疆的意思是袁晓辉有可能带我去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并不是在暗指袁晓辉就是个g啊。
“周总,看得出来,您也是个性情中人,若是不嫌弃,还请您到我房间里一叙。”
见他的司机拿着房卡什么的过来了,袁晓辉突然凑近我,神色中竟透露着无比的严肃与期望。
袁晓辉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为了今天股东大会的事,想跟我透露一些我不知情的内幕不成?
“好!”
我也郑重的点了个头,跟着他径直上了电梯。
袁晓辉打发走司机,将门仔细的关好,这才快步走了过来。
“周总,您跟dk控股集团董家的恩怨,我多少有所耳闻,不过不知您对董家了解多少!”
我猛的一怔,惊愕的看着他。
原来是我猜错了,袁晓辉费尽周折相邀,并不是要说股东大会上的事,而是将矛头直指董浩。
难道说,袁晓辉跟董浩,也有恩怨不成?
我木讷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是告诉他,我多多少少对董浩有一些了解,但对董家却知之甚少,也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
袁晓辉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来一张椅子,凑近了我。
“董家,在商业界一直有一个绰号,叫章鱼,您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