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搪塞方浩民的理由。
并非是我有意想搪塞他,实在是为了避嫌,不得已而为之。
说到这里,我又感觉自己特别矫情,当婊子还立牌坊,这要不是头顶上悬着董浩的一把利剑,我又怎么会管这等闲事。
方浩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沉吟再三,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周总,我想您的策划案里,不单单是要帮公司扭转当前的局面吧,还记得刚才您还说,生存与发展不能分开谈,那么现在您不妨谈一谈其他的,我们没考虑到的情况吧!”
终于,到了让我既紧张又兴奋的时刻。
方浩民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至少在他看来,这个试点改革,可以一试。
一会儿举手表决的时候,只要方浩民第一个举手了,以刚才这些股东们唯方浩民马首是瞻的性格,多半儿也会举手通过决议。
而现在,正是需要我再给这项策划案,添一把火的绝佳良机。
我又重新站起来,拉过来另一个明白板,手中的白板笔在板子上写写画画。
这个时候,什么最有说服力呢,思维导图。
“如果,我们仅仅是在曹县试水,建立一个区域性的试点。产品仓库、办公室包括人员住宿问题,都可以租用。可如果,第一阶段的试水成功,我们就要着手研发、生产等工作的筹备。而现在环保工作我们又不得不重视,所以研发、生产方面的工作,一定是在其中的一个试点里筹建的。石家庄市里,还允许像建材行业的厂房投建生产吗?”
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而且也更加自信。
“假如我们全国范围内,率先推行取除中间商的经营模式,更多的客户群体,都来自招投标。如果我们没有过硬的研发力量喝坚挺的产品质量,又如何往下继续走呢?”
会议桌上的二十余名股东代表,已经有过半的人开始若有所思的点头,算是对我这份策划案的赞许。
我也知道,到了现在,已经成功了。
“所以,据点式改制,新品研发,独立生产,才是蓬勃建材能够越走越远的唯一出路!”
说完,我将手中的白板笔放下,重新返回自己的座位。
李思语的眼睛里,冒着小星星。
虽然她坐在列席位上,没有话语权,但仍然冲我伸出了大拇指,拍手点赞。
这是我第一次带她参加公司性质的场合,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用自己的智慧大放异彩。
她的激动,我十分理解。
想当初,我也经历过这样的第一次。
方浩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周总的策划案,已经讲完了,在我个人看来,很有可实施性,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