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向上挪了挪,只见对方洁白的颈项上并没有喉结,对方竟是一个女人,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尉迟明上前招呼道:“卢司丞,没想到这一天咱们见了两回了!”
司丞是掌管公主府事务的长官,一般都是由朝廷指派男性官员担任。眼下女主当国,公主府任用女官没什么稀奇,能替太平公主出面处理这等隐秘事,定是公主的心腹。
卢欢儿和尉迟明随口寒暄两句就看向阎维,“你就是阎维?阎博陵的孙子?”
阎立本得封博陵县男,对方这般称呼也没有错,只是少了些敬意。
阎维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面容,只见她薄施粉黛,端庄秀丽,表情恬淡看不出半分的喜怒,阎维上前一拱手道:“正是小可!请司丞上坐!”
对方男子打扮行为举止也似男子一般洒脱,她一掀下拜坐到胡床上,阎维和尉迟明则是陪坐左右下首,“劳阎公子屏退左右。”
阎维打了眼色张不二和李桥立刻退到院子外面,“没有外人,司丞可以说了。”
卢司丞却道:“不是你去信请本官来的吗?难道不是该你说?”
“是该小可说,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有几个蟊贼来到寒舍劫财,可恶的是他们冒充公主府的侍卫,现下已是将他们都看管起来了,原想送到官府又怕他们胡言乱语坏了公主的名声,便请尉迟兄前去求证,不曾想竟惹得司丞深夜亲至,实属小可之过。”
卢司丞点点头道:“你能顾念公主府的名声算你有几分晓事,那几人在哪儿,交给本官!”
阎维对院子外面吩咐道:“李桥把昨夜抓的那几个交给公主府的人,包括尸体。”
卢司丞起身一拱手道:“多谢了,本官这就告辞了。”
阎维道:“司丞留步,小可还有一件要紧事没说。”
卢司丞扭头问道:“可是府上有什么损失,阎公子只管报上来,明日我就差人给公子送来。”
太平公主府的人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就怕太平公主心中憋着火,回头背地里下手整治他。
阎维干脆当面戳破,“那倒没有,反倒是小可近来叫公主府损失甚多,心中实在难安啊!”
卢司丞柳眉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冷哼一声道:“能顾忌公主府的损失,看来你尚有有几分诚敬之心。”她的话虽不算和善可是神情却比刚才和煦了很多。
“小可实在不知是公主府的产业,否则绝不敢掺合进来!”
尉迟明也道:“是啊!我等怎敢开罪公主,事到如今愿意给公主府补偿。”
卢司丞蹙着秀眉道:“丽娘说这桩生意如今已是彻底毁了,你们那什么来补偿!”
“小可已是想了个……”
卢司丞一摆手道:“给本官说了也没用,若真有诚意明日就亲自去给公主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