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下确定阎郎是栋梁之才,难怪会作那些羞人的画,定请公主好生栽培你。”
“栽培我作甚?”
“咳咳咳……”
门外突然响起尉迟明的轻咳,接着就听一人禀道:“卢司丞那几人都押上马车了。”
“知道了!”卢欢儿应了一声松开阎维,从袖子里面抽出一张请帖放在阎维手中,“我回府了,阎郎明日只管准时到公主府。”
卢欢儿整了整衣衫又踮着脚尖在阎维嘴上轻轻啄了一下,而后转身开门淡淡的吩咐道:“走吧!”
阎维目送卢欢儿出了门,伸出二指摸了摸嘴唇,似乎那里仍有一丝芬芳停驻,“有点意思。”
“意思大了!”的尉迟明抢过阎维手中的请帖仔细的看了看道:“阎兄,你真要发达了!”
阎维拿过请帖看了看是再寻常不过的请帖,“一张请帖而已,又不是皇帝敕封的诏书,何谈发达?”
尉迟明指着请帖上面的梨花图案道:“这叫梨花贴,收到这个便意味着你有机会成为公主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可别胡说!”
“骗你作甚,此事市井中人人皆知,张昌宗就是收到梨花贴进了公主府不久就宫侍候皇帝的。你相貌英俊,技艺精湛,只要叫公主满意侍候圣人也是早晚的事。”
张不二点头附和道:“尉迟公子说的没错,这事俺也知道。”
尉迟明抓着阎维的双手恳切的求道:“阎兄,入了控鹤监可别忘了举荐我,届时你我就是圣人身边的卧龙凤雏,哪里还有张氏兄弟的鸟事!”
尉迟明不知道他的一番话让阎维一夜没合眼,到四更方才迷迷糊糊睡着,张不二把他叫醒时已是天光大亮。
从睁开眼的那一刻,阎维就被摁在镜子前梳洗打扮,那阵势犹如他要娶亲一般。
婉娘亲自上阵把脂粉在阎维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两腮涂的如同猴屁股一样,还在鬓角插了一朵红艳艳的绢花,怎么看怎么恶心。
“尉迟兄,公主会喜欢这种装扮?”
“怎不喜欢,天不亮我就出门打听了,张昌宗入公主府前就是常常这副装扮。”
阎维心中有些不屑,看来这金枝玉叶的品味也是庸俗的很。
用完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尉迟明就忙着为牵马驾车要亲自送阎维去公主府,那架势像极了要送儿女进考场的父母。
阎维劝道:“你这般做叫我压力很大,你知道心里有了负担就放不开手脚,尤其对方还是个公主。”
尉迟明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道:“我怎会不明白,我第一次在平康坊睡花魁也是露了怯,你不喜欢我便不送你,这件玉如意你拿上当做给公主的礼物,这是太宗皇帝当年赏的绝对拿得出手。”
阎维安步当车出了章善坊,走了不远就对张不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