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找找公主说理!”说完就拿起地上一件衣裳气咻咻的走了。
另一个健妇伸手拍拍阎维的肩头,“二凤是个粗人,少郎君莫要见怪!”
说话间这人手已经从阎维的肩头挪到了腰背,“少郎君看着白净斯文,身上倒是挺结实!”
其余的健妇闻言立刻凑上来,“让我也来摸摸!”
阎维一转身快步上了亭子,那些没占到便宜的妇人见状哈哈大笑。
进了亭子阎维长长的出一口气,卢欢儿立刻上来安慰道:“阎郎莫要与这些粗坯一般见识,快坐下喝口酒压压惊。”
亭子不大,八面透风,中间的位置放着着一张红木矮几,四周放着几个裹着锦缎的坐垫,案几上面摆满了十余样糕点,却没有一样是市井间常见的。
这些点心颜色鲜艳,造型精巧,淡淡的香气勾的人食指大动,饶是阎维这个在后世见过了美食的也不禁暗吞口水,
“这是公主早膳,公子若不是嫌弃可以同食!”
“司丞说笑了,这些美食怕是宫中的御厨才做的出来,小可见也没有见过怎会嫌弃!”他说着直接拿了卢欢儿手中咬了一口点心塞进嘴里。
卢欢儿不恼反喜,拿起酒壶将玉杯倒满,“阎郎尝尝公主珍藏的兰陵醉,平时连驸马想喝一口也难。”
阎维端过来一口喝完,只觉得这酒比起剑南烧还要香醇赞道:“确实是难得的佳酿,司丞自己用膳莫要管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卢欢儿拿筷子夹起一块点心小口的嚼着满脸的享受,她一连吃了三四块便作罢,刚刚放下筷子就见两个健妇押着一人过来。
进了亭子阎维才认出来押着的竟是丽娘,只是她没了从前的娴静,脸颊红肿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的狼狈。
一个健妇上前禀道:“公主令她把事情的原委向阎公子说个清楚。”
丽娘低着脑袋膝行至阎维的身前垂泪道:“此事皆因奴家贪心而起,自得了公子几卷画卖了高价,奴婢就想将公子抛开,让凤来楼独占了这一份买卖。
实不曾公子一出手就将这份买卖吞了去,甚至将这一桩买卖彻底毁了,凤来楼收益骤减让奴婢心忧不已,可事端又因自己而起故而不敢向公主府禀告。
眼瞧着就到了交账的日子,被胡三撺掇一番便起了歹念,胡三说动了几个常到凤来楼消遣的侍卫,准备仿照嘉善坊的案子劫了公子的收益……”
卢欢儿突然大声喝斥道:“然后拿劫来的钱财充作凤来楼的进项,两年后你就可以回乡去了,是吧!”
丽娘叩首道:“奴婢有罪,请司丞责罚!”
卢欢儿问道:“公主说如何处置?”
健妇回道:“公主说她留着还有用,又有人为她求情,留她一条活路。”
卢欢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