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人的垃圾桶,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荣幸,无论你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警醒。
吕明怎么就觉得他的心情垃圾可以拿到我这里来扔呢?我真的很意外。
我决定打断他。
“吕明,你抽烟吗?”
“不抽。”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了我。
我盯着他,像是要再次确认。
他有所会意,直起腰杆:“你有烟吗?”
我笑了:“废话,这里哪里,哪里能买不到烟?”
于是我去买了包烟,回来递给他一支,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吐烟的样子很熟练,也很潇洒。王八蛋不会抽烟,搞不好他还是个资深烟民。
我也吐了口烟,感到好笑:“你也太谨慎了吧,怕抽了烟影响卖唱。”
吕明咳嗽了几声,不知道是真的呛到了,还是装的。
“卓清,你一直抽烟?”
“没有啊,我也有段时间没抽了。”
我说得是实话,起码来到这座城市后,今天是我第一次抽烟。
他看看烟,又看看我。
我夸张地向他摆摆手:“你别再继续你刚才那论调了,千万别说什么广场唱的比饭桌间的更随性随意之类的话。”
“哈哈,”他像是明白了我心里不便直言的情绪,这声笑明显有掩饰的功效。
都是注定的,别看他能人情世故地去卖唱,但终归是以心情售卖为日常,怎么可能没有一颗敏感的心。
算了,说点男人该说的话吧。
“你就不该被那俩女的挤走,说不定是老天给你送过来的姻缘呢。”
“还真别说,你是没看见,那大长腿,又白又直,妙不可言。”
“她们是第一次出现?”
“嗯罗,在那咱以海鲜美食为开始,以酒精肆意为高潮的地方,她们一出现就可以大杀四方。”
“明天他们还会来吗?”
“这可说不好。”
“海鲜广场没有准入机制吗?”
把一种灰色秩序往高大上方向上靠,我自己都有点忍俊不禁。
“那是海水论斤称的地方,谁会瞄这种蝇头小利,去管这些。都放任自流,只要你能唱,你能待得住,尽可以去。去的人多了,还能有个揽客效果,所以,无论是哪一方都没有拦着你的理由。”
“说得也是。但你也别懊恼了,靓女出现,说不定可以成行成市,每一桌都觉得,不点首歌听听都显得小气。”
“哈哈。”
“所以,换个心态,搞不好,这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大好机遇。”
我觉得我不自然地,在动用自己体育教育专业的某些技能。
“就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