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复过。人忙起来真的可以到这个份上?好吧,刘君不仅有妈妈,还有一个干妈。我于是把给刘飞的微信又转发给董倩。
董倩回不回复我,我倒不放在心上了。反正我已经尽到了汇报的职责。
在这种不放松没天理的环境和氛围下,我把这两天的人和事又过了一遍。
很奇怪,王常一直没告诉我他查洪涛那辆普拉多的后继情况,就好像这件事全然不存在一样。
也许我是真的多心了,我只是意外地遇上了一个神经病而已——也因此而破天荒地和王常偷入了一次凶宅。王常没联系我,可能是真的没查到什么。说不定他背地里还笑我神经质呢。
这时,却看到有个陌生人加我微信。点开一看,加友备注里写着“孙蕊”。我通过了请求,心里也觉得好笑,这刘飞还真的把我微信给孙蕊了,她是要在红娘的道路上勇往直前啊。
孙蕊先给我发过来一只兔子得意忘形的表情,出于礼貌,我也应付了一个微信表情。
“卓哥,今天能遇上你真的好开心。”她说。
我该怎么回复?总不能说“我也是。”但总要有个回复。好吧,只能微信表情以待之,我回了一个吡牙大笑。
“你在哪里呢?”
这应该是一个不需要正式答案的问题。我看了看是间,避而不答的同时,给她发了句同样的废话。
“今天的场,散了?”
这个时间了,车展还不散才怪。
“是啊,散了。李婷说要去参加车年华,可是我不想去。你知道吗,我们车模都有嘉宾券,去了不仅随便吃随便玩,还有礼品拿。”
随便玩?!
我又低贱地泛起了偏见:随便玩什么?谁玩?玩谁?谁玩谁?果然美女就是资源,就是砖门砖,就是宠儿,但,小姑娘,你知道有多少人也成为玩物?
“挺好啊。”我不咸不淡地回复她。
“卓哥,你在哪里呢?”
无法再避而不答了。
“我在带孩子。”
她发了一串惊讶然后狂笑的流氓兔表情:“你的孩子啊,多大了呢?”
“你又在哪呢?别人的孩子。”
这句一发,我就觉得自己错了,我问人家在哪干嘛。我想赶紧撤回来。但撤回来干嘛?心虚吗?如果她已经看到了,不是更显心虚。
她这次回话慢了好多:“我在公交车上,坐在最后面右边靠窗的位子。”
好吧,辛苦了,姑娘,回去好好休息。我觉得也没什么可往下扯的,我决定去拿个冰淇淋。
冰淇淋有五种颜色,黄、绿、紫、白、蓝,自己拿冰勺去刮,每刮一次就是一个冰淇淋球。
冰淇淋总是能让人放松,给人以美好,在一个不需要消暑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