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吃这么多粗粮？”
她开始关注我的餐盘。
“小时候常吃，后来就很少能一下子吃到种类齐全的粗粮了，所以，一般吃自助餐这都是我的必有环节。”
“傻不傻，吃了这些粗粮，你还能吃得下什么？”
“那你吃了这么多蔬菜水果，又还能吃得下什么？”
“不一样，我是刚陪人吃饭回来，就想补充点清淡的。”
“陪人吃饭需要那么累吗？”
“我看起来很累？”
“是挺累的，”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以后就别再拿有色眼镜看我，这样能让自己轻松点。”
“哈哈，行，”董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刘飞说你因为我，才把长发剪了，是这样吗？”
我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说是，那就是示弱；说不是，那就是虚伪。
“刘飞还想你当我女朋友，她没跟你说？”
董倩也没预料我这样说话，她的笑一下子僵住，好容易才若无其事地继续灿烂。
我们四目相对，目光如刀，相互抵住对方，极力装作比对方更洒脱更无所谓。
“那你的意思呢？”
“我没什么意思啊。”
“去，无聊。”
我们都笑出声来。
最终还是我先退让了，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我要是还逞强，就实在太危险了，毕竟这个时候的任何表态都不可能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