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谁都能看出来,她并非和吕明计较这个“一见如故”。
“所以,你放开肚子吃,这加工费也归我。”
“明哥,我们能直接点吗?你到底是想泡我,还是想干嘛呢?”
“我想和你聊一聊将来?”
“将来?谁的将来?”
“我们的将来。”
“这,你故意吓我的吧,怎么就开始聊将来了。”
“我们总不能一直以这样的方式生存下去,对吧?”
“哈哈,你吓死我了。当然啊,谁那么傻,觉得自己能一直这样活下去。”
“那么,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过一天算一天先,说不定,哪天有个王子来吃海鲜,一个不小心,把我这灰姑娘带走了也不一定。”
“你真这么想?”
“是啊,我是女人嘛。”
吕明无法扼止地感到一种被言语戏弄的不快。
“那行吧,我们把这顿饭吃好,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丹完全把吕明拿捏得死死的,她拿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吕明的,也不管他愿不愿,甚至都不在乎吕明有没有举杯的意愿。
“明哥,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真生气了?”
“你说得在理啊。你是个小腰精,只要每天坚持着,像只花蝴蝶一样,在蜂群里翩翩起舞,歌声曼妙,遇上王子的机会还是会有的。”
“行啦,明哥,真王子不会来这里吃海鲜,真来了,也轮不到我。你就不能让我稍微放纵一下自己的想象力?”
吕明冷冷一笑,实在没好气。
“明哥,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关我什么事。”
“我以前是卖药的。为了签单,我生生地从一个旅游学校毕业的傻姑娘,成为一个千杯不醉的麦霸。但钱却是归我陪的客户,以及让我去陪客户的人。”
吕明不得不凝起神来,专心倾听。
“你别乱猜哈,没有皮肉故事,我只是负责上半场的气氛以及替人喝酒,然后买单。下半场,如果有下半场的话,那是属于另一个范畴的事,自然会专业的人负责,我终归只是良家少女。”
与其说她在说往事,不如说她在自己嘲弄自己,而且,还玩得挺开心。相比之下,吕明反倒为自己想当然式的联想而暗暗抱愧。
“后来呢?”
“后来,还真有一个老头想搂我的腰。想就想吧,人家还假模假式暗下手脚。我也只好顺势而为,假装不慎。于是,他就一小心绊倒了,老人骨质疏松,他在特级病房躺了半个月,而我,要么以身相赎,要么滚蛋。然后我就滚蛋了。”
“那就换份工作呗。销售不是一通百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