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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相貌精致的女人,标准的扑克脸,皮肤保养得很好。
她双眼无神地看我和董倩,没有给我们任何的表情变化。然后,还是那个女律师,把我们俩请出了病房。
她说,她竟是律师,更是朱俪的老朋友,朱俪痛失爱人,大受打击,相关事宜,由她全权代理。她名叫严伟,一个完全男性化的名字。
董倩把那房子的来龙去脉重盘了一遍,强调房子送给刘飞,朱俪是知道的,所以,朱俪的诉求基本站不住脚。
“其实,你们应该找个律师来和我们谈,而不是你,董小姐,你是事主的好朋友,免不了有情绪。”
“什么意思,你告诉你当时情形,而你觉得我在编故事?”
“董小姐,你跟我说了一个听起来应该被同情的故事,但它也仅止于故事。我们和刘小姐之间的事,是小三侵占了朱俪婚后财产,这些都是有当时的转帐证明的,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年郑先生是动用了婚用财产买了房子赠送给刘小姐,而这事,朱俪并不知情。”
“严律师,你是不是选择性失聪,只听到你愿意听的,你不愿意听的你入耳也不入心?那你如何证明朱俪当时并不知情?现在郑……先生不在了,是不是你们想怎么说都行?”
“卓先生,我刚才说了,我们是有当时的帐单证明的,而朱俪和郑先生是法定夫妻,她对婚后财产享有支配权,郑先生不经她的同意擅自把婚后财后馈赠他人,她现在起诉收回,这都是有法委依据的。怎么,你的意思是,要让朱俪和她已经身故的丈夫对质吗?”
“当年房子给刘飞时,是朱俪来找我的,是她让我说服刘飞收下房子,从此与郑家再无瓜葛,怎么,这就不认帐了吗?”
“帐在哪里?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你让朱俪来和我对质!”
“董小姐,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朱俪委托我全权代理这事,如果你真要和她对质,那就在法庭上对质吧。”
董倩被气得要吐血,我赶紧执行来之前商量好的b方案。
“严律师,事情既然发生过,就不可能因为年月久远而找不到任何痕迹。但有一件事,也请您,请郑太太想清楚,刘飞不是自己住在那房子里,她是带着儿子,她儿子身上,流着郑家的血。虽然,我们宁可那孩子和郑家不再有任何关联,但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