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武大会,倘若静宁寺不到,中原其他名门正派更是不愿前往,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青灯盘腿而坐,闭上双眼念起了经,没有再答话青慕豪。
青慕豪有些懊恼。
“好的,方丈既然不想给我这个面子,总得给他人个面子吧。”
“阿弥陀佛,我意已决,今日纵是你师父独孤戎前来,老衲也不会改变初衷。”
“我代表的是剑宗!不是天虚剑派!”
“行事作风,有何差别?”
“差别就是我是我!他是他!”
“阿弥陀佛!”
“你也别念经了,今日见你言语之间处处维护曾经的魔教,那我不妨告诉你吧,魔教的余孽就在我手上,比如..什么护法啊...什么教主女儿啊...”
说到了这,青灯睁开了眼睛,一时间想到了什么。
“方丈,你不是菩萨心肠吗?你不是说心存善念就不是恶人吗?那么你愿意看到那些人被所谓正道屠杀而见死不救吗?”
“阿弥陀佛,蔽日神教既已淡出武林,为何武林还不放过他们。”
“你看吧,我就说方丈处处维护魔教吧,放不放过这哪是我一个小小的剑宗能左右的。还得看方丈愿不愿意救啊!”
“救人容易,可想要度化你这样的人,难上加难!”
“救人也好,度化也罢。我可在武林大会上等着方丈的到来。”
青慕豪放下了请帖,转身离开了静宁寺。
临走之时,看着佛像,又扔下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