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工整的放在莲池的亭子案台上。
曲拟墨研墨,提笔,慢慢的在宣纸上舒张开来。
青慕豪顺着曲拟墨的笔风看得有些入神。
心想。
“奇怪,自己明明不懂书法,更谈不上爱好,怎么此刻竟然有些抽不出思绪来。”
只见曲拟墨笔锋一勾。
青慕豪顿觉情况不妙。
随着着宣纸上的一勾,曲拟墨提笔刺向青慕豪。
青慕豪御剑气抵御,剑气与那毛笔尖触碰之时,毛笔笔头分叉开来,根根毛毫如数柄长枪般继续刺向青慕豪。
青慕豪只能躲避,数柄银枪有的刺入了地面,有的刺入了莲池亭子立柱。
没一会儿整个亭子便倒塌了下来。
青慕豪叫道。
“怎么说我也是客人,曲掌门未免太不懂规矩了吧。”
只见曲拟墨一甩手中毛笔,一大滴墨飞向青慕豪,青慕豪用剑气抵挡,剑气将墨划成了两滴,这两滴墨击在了青慕豪身上,青慕豪连连退步,猛得睁开了眼睛。
莲池依然完好,亭子也完好,桌上的笔墨纸砚也完好,唯独改变了的只是已经写好了一副字画,原来刚刚这一切都是幻境。
曲拟墨笑道。
“青宗主,我这幅墨宝如何?”
“这...我不懂书法...”
“那我这套笔法如何?”
“刚刚...”
“青宗主果然是内力深厚,不知是何种内功居然能受我盘龙笔法后只是退了几步?”
“这..自小天虚剑派习的内功。”
“是吗?你不说我还忘了,传言青宗主乃天虚剑派独孤掌门的高徒,看样子不简单啊,只闻独孤掌门诛神剑在手,力破千军,可未曾听过天虚剑派有何出众的内功,看样子是曲某孤陋寡闻了。”
“曲掌门,你的墨宝我看也看了,打也打了,不知这武林大会一事.....”
“不知这武林大会是不是独孤掌门筹办的?”
“这是我剑宗筹办的。”
“哦!青宗主不必多心,素闻青宗主出自天虚剑派,刚刚又让老夫见识了天虚剑派从未用过的内功,想必也是不传外的内功,独孤掌门对宗主如此厚爱,我才不免那么一问。”
“是...是..可这却是剑宗之事,与他毫无关系。”
“也好也好,反正现在是不是各剑派都归了剑宗?天虚剑派其实也就是剑宗了?”
“是!各剑派之前各自为战,理应统一!”
“这么说吧,我卧龙山庄虽身在江湖,可像来倒是与朝廷军队打得交道更多,至于这江湖中事嘛,我派实在是不感兴趣啊。”
“卧龙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