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眼便看中了,但碍于夫人孩子在场,并未做出出格的行为。
当夜,待安顿好家眷后,张员外率手下赶至茶摊,强行侮辱了摊主的姑娘,而且还是当着众人面。老摊主提着菜刀拼命,可他哪是员外手下的对手。
事发之后,摊主的姑娘失了身,丢了贞洁,本想一死了之,可想到自己父亲遇到的羞辱,一早便到衙门告了官,这一告可不得了,县衙得知是张员外之后不仅不予受理,反倒命衙役以扰乱公堂的罪名将老摊主棍打致死。
心如死灰的小姑娘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没了贞洁身,索性沿街祈求,谁能帮其杀了张员外,自己便以身相许。
这天,立马来了一个壮汉,答应帮她杀了员外,可必须先要得到她才行,无奈的姑娘只能答应,可谁知那壮汉穿起衣服之后却翻脸不认人了。
这样的人之后一个接一个,姑娘也早已麻木了。
原来,从他们进城告官的第一天起,张员外便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从县衙的处理再到后面的无耻之徒皆是张员外安排的。
那一天,一袭红装打着油纸伞的翅颜路过,看到衣不蔽体被众多乞丐侵犯的茶摊姑娘,红袖一挥,几个乞丐当场断了气。
见到如此厉害的杀人手法,那姑娘像是看到了希望,上前抱着了翅颜的大腿。
“姐姐!帮我杀人好吗?”
“刚刚那些乞丐,我不是已经帮你杀了?”
“我要杀另外的人。”
“哦?帮你杀人我能得到什么?”
“姐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不是姐姐,我是男儿身,可惜了没妹妹的女儿身呐!”
“那..我就终身伺候哥哥!”
“真恶心!”
“求求哥哥了,我可以去洗干净!”
“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先帮我办件事,或许我能帮你杀人。”
当天夜里,翅颜和万枯缠绵整夜,可同房之实确是那茶摊姑娘替代的。
往后的岁月里,茶摊姑娘努力模仿着翅颜的语气声音,甚至动作,每夜后半夜替换了翅颜。
一日清晨,翅颜本想杀了茶摊姑娘。
“每天都这么努力,你是不是爱上了我夫君?”
“我说我是爱上了你,你信吗?”
“你都知道了我的情况,还要爱吗?”
“你也知道了你们的情况,不也一直在爱吗?”
“滚!”
“你不怕我告诉他,每夜陪他的是我吗?”
“你威胁我?”
“你说过,我帮你,你帮我!”
“你要杀的那人,在朝廷里颇有权利,我可不想惹麻烦。”
“那你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