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能肯定的是‘全都晓’不是菜摊老板,而是背后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控制着各城市的打听点。
接着便到了杀卓染的时候,我照惯例像你付费听卓染的故事,你说也就说故事吧,却最后特意点明了姑苏剑派半夜有灯火‘闹鬼’的事,这样一来,不仅跟我说了卓染的故事,还说了位置。
最最令我怀疑的是,我杀完卓染的时候,你居然来送信了。摧星阁之前也有给我下达任务命令的时候,那是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子与我会面,交过一次手,客观说来,我没能在与她交手中讨得半点便宜,她虽然没有杀我,可杀了第一次无意间给我念信的小孩,还有第二次送信坐渊道人的自尽,很显然,不管是小孩也好还是绝顶高手也罢,这送信之人没有好下场,而你,是个例外,你说你是如那小孩般不谙世事?还是如坐渊道人般武功盖世?
当然,最后确定的是杀莫思归的时候,你送完信件并说完莫思归如鬼魅般的过往后,回家之时装作无意间哼出了一首极为难听的曲子,‘南山小树林,放牛娃等牛归’。
果然,那莫思归便早已在城外南边树林里等我了,你又一次告诉了我目标位置。
这样一来,能准确知道目标位置的只有全都晓了。”
说书人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这故事比我之前说的任何一个都要精彩,分析的头头是道,逻辑缜密,没错,我就是摧星阁的全都晓!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杀了我?且莫说你与我交手谁能胜出,就算我现在施展出江湖中早已失传的轻功绝学‘鱼游天际’你也奈何不了我!”
“没错,只不过嘛,你我相接触了那么久,老实说,我与你没必要动手,当个朋友总可以吧。”
“你现在是在套近乎?可别忘记,摧星阁可是有摧星阁的规矩的!”
“我虽然是个瞎子,可我不是傻子,每每我执行任务之时,你不惜冒着露出马脚的风险如此帮我,我李林峰牢记在心,可我总得弄个明白,这样帮我,到底是为什么!”
“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具体是为什么’这样的疑问,你让你身后的人告诉你吧!”
“身后?”
又是一阵熟悉的香味。
“姑娘,又见面了。”
“好在你没动手,你刚刚若是对全都晓出手的话,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还真是好险,可我上次明明都已对你动手了,不也只是挨了一巴掌!”
“放肆!还敢提?与你动手切磋倒也没什么,给你一巴掌完全是因为你最后那一爪抓了不该抓的地方!”
“什么?”
“算了,念你双眼失明,给你一巴掌长长记性就好!”
“我被包斩所伤,送我到棂羡处治疗的也是姑娘吧,感激!”
“你还有用,死了是摧星阁的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