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林峰来到了酒馆,却没见到全都晓的身影。
很显然,全都晓应该是打探消息还没回来。
酒馆里没了说书人,显得有些冷清,可一连好几天都如这般冷清。
奇怪,全都晓的轻功李林峰可是见识过的,哪怕提上自己这样一个体重的人也能山林间迅速穿梭,这连连几日未见全都晓归来,李林峰不免有些担心。
这段日子,李林峰天天到酒馆等着,点上一壶酒,因分不清时辰,每每喝到酒馆打烊小二提醒自己,自己方才离开。
又是一个打烊的夜晚,李林峰喝得有点微醺,出了酒馆才感受到天空下着蒙蒙细雨。
行至偏僻处,一个人倒在了自己身上,虽然下着小雨,可李林峰还是通过鼻子闻到了血的味道。
那人似乎受了重伤
“快....让我去你那趟几天。”
“全都晓?你终于回来了,怎么会这样?”
“我...我没力气跟你掰扯了,快让我歇一歇。”
说到李林峰的住处,其实自上次被官府好言赶走后,自己也算是居无定所,只能是走到哪里避风少人处就歇息。
今日这般,更像是一个废旧的柴棚。
查看了眼前的全都晓,浑身是伤,李林峰正想法帮其治疗时才发现其早已打起了呼噜。
李林峰也只能在旁静静等着清晨,恐遇到危险,未敢入睡。
全都晓伸了个懒腰,随即又痛得直叫唤。
“你醒了?”
“你就住这么个破地方啊?”
“昨晚情况紧急,我实在也找不到什么好地方,又怕危险随时到来。”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这绝世轻功,没人能追得上!”
“是,绝世轻功,被人打成这样?!”
“啊!我跟你说,这次,这次绝对要加钱!”
“到底发生什么了?昨夜浑身是伤的出现,二话不说的又睡着了!”
“还不是为了打听你的什么徒弟?”
“什么?你总不至于是被我那两徒弟打成这样的吧?”
“说什么呢?!我全都晓有那么弱吗?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更别说你徒弟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厉害!那不是关心你嘛,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你的伤势怎么办?”
“我的伤倒是小问题,全是皮肉伤,主要是被那夏常化去了部分内力,最后又施展轻功逃回来,实在是浑身乏力了。”
“你打探消息过程中被夏常发现了?”
“我这种绝世轻功怎么可能被人发现,是中了圈套了!”
“中了圈套?夏常下的套?”
“你这家伙,原来肯定得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