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
全都晓在自己包下的酒馆里大肆说着无垠窟前掌门华叶落在武林大会上惨死在青慕豪手下的故事。
酒馆里的食客听得入神。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无垠窟的人来了!”
众人便不敢再将这个故事听下去,放下手中酒食纷纷离场。
只留下全都晓在台上自说自话,而台下李霄悠闲的擦拭着自己的剑鞘。
无垠窟来的人并不多,二十来人。
左右两列,中间乃是一顶轿子。
昨日逃窜的那人站在酒馆门前大声喊道。
“昨日那武林的叛徒给我出来!”
全都晓停下了说书,而李霄则拿着剑走出了酒馆。
“听说这无垠窟都是贫苦的农民出生,怎么会出了个坐轿子的掌门,可笑!”
轿子的门帘缓缓打开,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子走了出来。
“我无垠窟上下曾经是真的穷怕了,现在有钱了,谁还愿意穷。”
“这么说来,你就是现在无垠窟的掌门华雄?”
“失敬失敬,这么说来,你就是自称天启山门的武林叛徒?”
“我正是天启山门的李霄,并不是什么武林叛徒。”
“诶哟,这当今武林可早没了天启山门这名称了啊。”
“地方倒是被你们武林盟主毁了,可不代表没人。”
“笑话,我们武林盟主?那是咱们整个武林的武林盟主!”
“我可不认同。”
“这就对了嘛,不认同不就是武林的叛徒嘛。”
“别废话了,昨日你们无垠窟的弟子功夫可着实让我大跌眼界,今天既然掌门来了,该动手就动手吧。”
“兄弟说的是什么话,既然天启山门早没有了,不如加入我无垠窟,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当个武林叛徒吧。”
“费半天口水,这无垠窟掌门原来是来当说客啊。”
“大家都是行走江湖之人,何必当成敌人,有福同享不好吗?”
“我算是明白,这无垠窟的原掌门被杀,现掌门不说给其报仇,反倒替仇人效起了力来是为哪般了。难怪难怪。”
听到这样的话,华雄,一拍轿杆,轿竿应声而断。
“好言相劝而已,放着福不享,非要当人人喊打的叛徒,无药可救!”
“我不是不想享福,只怕无福消受啊,保不齐那天就被武林盟主拿去喂什么东西了!”
“看样子你的确是冥顽不灵了!”
话才落定,华雄腰间飞出一条链子,直攻向李霄。
李霄跃起踏链而上,靠近华雄之时,铁链调转反向,如蟒般将空中的李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