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
听了卓宇风的话,百里澈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卓宇风却接着说:“下毒的人,只是用了这一味曼陀罗掩人耳目。实际上,这茶里加入了几味药材,却又调入干花压住药味,一般人根本无法觉出问题。初初服用只会让人精神不济,不以为然。”
“但是服用的时间越长,药力在身体里积累,便会随时发作?”孙云忍不住打断了卓宇风的话,她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难怪,沸水冲泡的时候她便闻到一阵奇异的香气。
卓宇风点了点头:“对,一月以后便会嗜睡,偶尔疯颠。两月以后胡言乱语,直至颠狂而死,却不被人察觉。”
百里澈双眼通红,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右手紧握成拳,重重地落在桌子上。
孙云与卓宇风见百里澈发怒,急忙跪倒在地。只听一声巨响,桌子上的茶碗受到震动摔碎在地。
满地的狼藉,百里澈的右手冒出鲜血。
“太子殿下息怒。”卓宇风劝解,百里澈疲惫地挥了挥手,卓宇风先行告退。
“太子殿下,你说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一人用了曼陀罗花,而另外一人则用了令人嗜睡疯颠的慢性毒药?”孙云脱口而出,感觉这句话并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
试问,既然调入了干花压住药味,又何必多此一举,再用曼陀罗?难道下毒的人是以为,曼陀罗不足以致命,却足以让人掉以轻心不予深究?
孙云想不清楚,到底哪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百里澈依旧缄默不语。
孙云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突然大声说道:“太子殿下息怒。奴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碗,奴才这就去,重新为太子殿下泡茶。”
孙云说着伏在地上,把碎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托盘里。
百里澈立即会意,故意大声呵责:“不长眼的奴才!再有下次,本殿下一定剥了你的皮!”
孙云端着托盘从正殿里走出,随后去小茶房换了茶碗,重新冲泡青凤髓。
百里澈掩上殿门,把碗里的茶倒进了恭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