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饶是吴公公见多识广,历尽风雨,一时间竟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深深地看了孙云一眼,不知自己为报恩而救下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或者来说,冒险将她带入东宫,究竟是福是祸。
“也罢。”良久,吴公公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会替你安排好。”
孙云连忙躬身行礼:“多谢总管!”
储秀宫内。
百里澈端坐在萧贵妃下首,微垂着眉眼,脸色瞧着有些冷冽。
负责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被遣了出去,眼下殿内只剩萧贵妃母子二人,以及萧贵妃的贴身侍女清韶。
“殿下请用茶。”清韶端了茶来,见母子俩都面色冷凝,不禁开口劝道:“娘娘与殿下也不必太忧心,毕竟只是虚惊一场。”
萧贵妃神色有些疲惫,怔怔道:“我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她说的不明不白,殿内的其余两人却都听得懂。百里澈自嘲的冷笑出声:“他当初立我为太子,恐怕就是为了挡灾。如今他心爱的儿子越来越大,我这个碍眼的自然就该让位了。”
“澈儿!”萧贵妃不忍心地斥责,“你怎么能如此想。”
“我想与不想有什么重要,事实便是如此。”百里澈抬起头,直直地望向萧贵妃:“母妃还对他心存期冀吗?”
萧贵妃垂在膝间的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衣角,躲开了百里澈的目光,“澈儿,过去的事,便不必提了。”
百里澈却低低地说道:“儿臣从前以为,纵使他不比从前那般疼爱我们,但毕竟还有些情谊在。可是上次,上次母妃病得那么重,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看您一眼……”
“澈儿!”萧贵妃倏然收紧了手,拔高了声音喝止他:“不必再说了。”
向来对她孝顺有加的百里澈却第一次违逆,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道:“母妃可知晓,老三和老七带着人来搜东宫时,儿臣是什么心情?”
“儿臣当时觉得,不妨认命。他想要拿走这储位也好,想要儿臣的性命也罢……儿臣都绝无二话!”
这话吓了清韶一跳,她连忙劝道:“殿下您切莫多想,事情还远不到这个地步。您毕竟贵为太子,皇上不会轻易处置的。再说,不还有娘娘和宫外的国公爷在,万不会让您身处险境。”
“呵。”百里澈却低哑地笑出声,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母妃,过去的有些事,便忘了吧。”
说完,他起身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储秀宫。
百里澈走后,萧贵妃一直保持着静坐的姿势,沉默不语。久到清韶都觉得担忧,按捺不住想上前劝说,才听她终于开口。
“清韶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不等清韶接话,她又继续自言自语道:“这些年,我从未主动邀宠,成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