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和利,要么才华横溢,名声大噪,要么有官职在手或家财万贯,有利可图。可你,却偏偏选择懦弱,愿意屈服于人下,受尽耻辱,空有一身头脑,却只想碌碌无为了结此生,你说,我总结的到位吗?”
闻言,宋书生的身体微微一颤,两手紧握成拳。
似乎是孙云说出了他的痛楚,让他有些激动,他咧开干枯发白的嘴唇,讥讽道:“你以为在这权力大于天的世上,任何事都能轻松做成的吗?我如今这副模样,空有头脑又如何,我能翻身?”
他认为眼前的这位清秀公子,完全是在说笑。
“未经他人苦,公子,切莫自信。”
“未经他人苦?”孙云连笑了几声,眼圈微微发红,“我受过的苦,可是比你还要多,做过的噩梦,比你还要痛苦万倍。”
宋书生一惊,奇怪的看着她,皱起眉,“所以,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昨日看你被那陈家小公子欺负的如此之惨,想起了原来的我,觉得我们都有相像之处,所以,我想帮你。”
孙云闪烁着清眸,十分真诚的与他对视。
宋书生从未见过一个男人的眼神竟如此清澈,有片刻的错觉让他错认,他是女人。
兴许是被孙云的慷慨之处说的有些心动,他的表情有些动容。
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可能是认为孙云年轻,又长得清秀,与他很相像,这样的人,往往只会被欺负。既然他也曾经历过如他一样的苦难,又怎么可能会东山再起?
“算了,你走吧。”
“放弃了?”她分明看见他眼中那抹不服输的一股劲,可现在,却又放弃了。
“你我素不相识,你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路人,浪费时间。”
话落,他往草席上一趟,背对着她。
孙云并不感觉到意外,勾了勾唇,“你既没有钱财也没有能让我哄骗的东西,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若你不想,那只当错过了这次难得的机会,也不吃亏。给你买的包子和大饼,足够你撑上两天。”
孙云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留下了自己的地址,表明她在明日正午之后就会离开。
孙云走后,只见那躺在草席上的瘦小身躯,动了一下。
次日,孙云早早地起床,坐在客栈的雅座,看着窗台外的小贩们正在努力给自己家创造收入,吆喝着路人来光顾自己的摊子。
她端起茶杯,悠哉的喝着茶。
没多久,一个模样干净,脸上还有些淤青的书生,来到了她的桌子前。
今日的宋书生已经焕然一新,穿上了干净的新衣,模样也整理了些,看着比昨日顺眼许多。
她昨日在给宋书生的肉包子里,放了一点碎银。宋书生今日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