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盖过了孙云小若蚊声的求饶。
百里澈眼里闪过一丝阴翳,下一秒又冷淡如初。
“七皇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百里澈向前走了一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准备用刑的时候来。
看来他这里,是被安插了眼线了。
百里澈眼神微不可查看了跪着地上的孙云一眼。
丢在地上的浮光锦已经不见踪影。
“怎么,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皇兄?”
七皇子亲近道,百里澈也就配合地演戏,一时之间,倒是兄友弟恭。
“哎呀,这怎么是孙公公跪着地上,他你不是用得最顺?今日是犯了什么错,让你如此责罚。”
不过几句,七皇子的话题就转向了孙云。
百里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将眼神放在了孙云身上。
孙云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奴才,奴才失手打碎了太子喜爱的花瓶,奴才罪该万死,望太子殿下责罚。”
说完,孙云又是重重磕了几个头,瞬间头上就出现了个血窟窿,搭配上脸上的血痕,多了些虚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