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若不是相熟的人,大都以贺公子相称,因而贺意澄才有这么一问。
“早先与贺二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宋安宁略略说道。
“贺二公子,你可看仔细了,这人,你大抵是认识的。”
孙云在旁提醒。
贺意澄闻言,又是盯着宋安宁看了两眼,突然,指着手指着他。
“你,莫不是,被那陈家小公子害惨的宋书生。”
贺意澄为人潇洒,生性放荡不羁,出口也没些顾忌。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赶紧赔罪道:“宋公子,得罪了,贺某一时心直口快,还望不要介怀。”
“无妨,贺二公子说的也是事实。”
宋安宁洒脱一笑,倒是与之前落魄时的灰败有着天壤之别。
“看你如今这般模样,怕是有贵人相助。”贺意澄见宋安宁确实没有怪罪,语气也轻松起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明目张胆地看向孙云。
贺家代替孙家成为皇商,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却突然出了个陈家,还截胡成功,作为竞争对手,贺意澄自然对陈家有一番调查和忌惮,因而贺意澄也就知道宋书生的事。
本来听说宋书生被陈家折磨得不成人形,贺意澄还一阵唏嘘,有照拂之意,派下人去找,却是了无踪迹,今日一见,倒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贺二公子睿智,要不是孙公子,在下怕已丧命于破庙,成为地下鬼魂。”
宋安宁将话题引向孙云。
聪明如他,见到贺二公子,就知道孙云要他干什么。
“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对孙某好一声夸赞,倒让孙某惶恐。”
一直在旁边观察两人对话的孙云适时出声,招呼着两人坐下。
虽说父亲生前说过贺家是正派耿直之人,但孙云还是多留了个心眼,别是被表面给欺骗了,但今日贺意澄与宋安宁的一番攀谈,言辞坦荡,为人光明磊落,倒是让孙云心里放下了不少戒备。
“哈哈,孙公子莫慌,你若当不起这个夸赞,谁当着起?”贺意澄潇洒一笑,坐下。
“嗯?这莫不是...浮光锦?”
贺意澄眼尖,刚坐下,就看到了桌上了布料,不禁脸色大变。
“不,这手法粗糙,不似贺家生产。”
又仔细摸了摸,贺意澄否定道。
“既然贺二公子看到了,那我也就不必多说了。”
见贺意澄不似装的,孙云暂时敛下心中的怀疑。
在商场混迹多年的贺意澄,哪能不知孙云话里的深意,正襟危坐,对着孙云郑重其事道:“孙公子,在下虽说与你初识不久,但绝不是那种两面三刀之人。”
“贺二公子,你我自然是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