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脸上一晒,却是没有接过话。
“爹,这破玩意什么时候结束,我还约了人一起玩呢,失约可不好。”
当着贺意澄的面,陈瑞就说出这般不稳妥的话,倒让陈老爷好一阵尴尬。
贺意澄心里摇了摇头,要是陈小公子到时还是这般孩子心性继承了陈家家业,不出两年,陈家必然衰败。
“陈瑞,不得这般没规矩。”
许是被贺意澄这般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陈老爷偏过头,呵斥道。
但好像没什么用处,只见陈瑞沉下脸,撇撇嘴转身就走。
“你..”
陈老爷一时语塞,勉强记起贺意澄还在面前。
“小儿顽劣,还望贺二公子不要介意。”
“陈老爷说笑了,我怎么会客气。”
直到陈老爷走远,孙云才放开抓住宋安宁的手。
他们扮成小厮跟着贺意澄进来,切不可被人察觉。
刚刚陈瑞过来时,宋安宁差点就要冲上去,眼里的恨意当都挡不住,要不是孙云一直着心注意着宋安宁,指不定就真被他冲动行事了。
“怎么回事?”
人多眼杂,贺意澄无法跟他们说太多,只能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轻声询问。
孙云摇了摇头,眼光瞥见那个人进来,说道:“无碍,继续按计划进行。”
贺意澄点了点头,坐下。
这时,陈老爷出现在中间舞台上。一张大红布在他身后铺张开,遮住了后面的东西。
孙云料想,那应该就是他们织造的浮光锦。
“陈某感谢各位...”
免不了一些客套话,孙云趁着陈老爷讲话其他人专注的时候,默默地记下周围的布局。
“那陈某就话不多说,来人。”
陈老爷三言两语结束开场,吩咐道。
只见上来了两个家仆,各抓住了红布的两个角。
“拉!”
陈老爷中气十足,家仆随着自家主子的命令,手向下用力。
红布落下,露出了后面的庐山真面目。
“哗....”
在座的达官贵人发出惊叹声。
那是一片片上好的绫罗绸缎,金银丝线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复杂的花纹巧夺天工,而那牡丹花更是栩栩如生。
孙云冷眼看着,若不出意外,此次过后,这种绸缎将会在城里掀起一番风雨,引发豪门贵妇的争先抢夺。
浅浅地喝了一口酒,贺意澄调整了一下角度,看见了孙云所说的,那一点瑕疵。
虽说一点,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恐怕陈家还没悟出这个道理,贺意澄勾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