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
百里澈着人去查了,时间地点,年纪,都对得上。
两人就这样各自怀着鬼胎,静默了一段时间。
“太子殿下,奴才还有一事禀告。”
咬咬牙,孙云还是决定将那件事告诉百里澈。
“说。”
百里澈懒懒地说,没有什么期待的想法。
“奴才,从陈府的陈老爷那里,听到了七这个字。”
说到七这个字,孙云喵了一下百里澈的脸。
面黑如炭。
孙云快速地低下头。
“七?呵!”
”可能是奴才听错了,一个七字,也不能代表什么,奴才该死,扰了太子殿下的兴。”
孙云磕头谢罪,而她越是否认,百里澈就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没想到,这孙家败落,还有七弟的手笔,既如此,父皇知道吗,抑或是知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七弟这般做,是父皇的授意。
一时间,百里澈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能。
“下去吧。”
只消几秒,百里澈就恢复了平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