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亏待你,也会给予相应的补偿,但若你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本候也不介意来点特殊手段。”
这话一出,不仅贺意澄的脸色变了几变,孙云低着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这话可是明摆摆的威胁,虽说淳费贵为侯爷,又是淳贵妃的父亲,权势滔天,捏死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但贺意澄代表的贺家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淳费早就一锅把贺家给端了,哪还会带着她来这里威胁。
这么一想,孙云的心里想明白了不少,莫非,这是淳贵妃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孙云可还没忘记萧贵妃所说的有大事要发生。
“侯爷这说的是什么话,贺某不过一介商人,做的也是小本生意,若是侯爷想要夺了贺某的谋生之术,贺某就是敢怒也不敢言。”
贺意澄又为淳费倒了一杯茶,说出来的话却不像他的动作那般温和。
如若淳费铁了心要夺走贺意澄手里的浮光锦织法,贺意澄不介意做那只见人就咬的狗,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倒也还是他赚了。
贺意澄看着淳费的眼神深不可测,淳费不由得一愣。
“这自古你情我愿,方可长久,本候虽算不上光明磊落之人,但也不会做出强取豪夺之事。”
淳费眼眸一转,喝了一口贺意澄倒的茶,笑着说出口,说出的话却是与刚刚的逼迫之词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孙云在心里狠狠说道,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他那狼子野心。
贺意澄面色如常,但笑不语。
”传闻中,贺家有一特殊之技,无论多复杂的花样多庞大的数量,都能在规定时间内赶出来,且质量始终如一,不知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传闻不可信,侯爷莫不是不知?”贺意澄一句话,否了淳费的后话。
“本候这边有一笔生意,刚好就需要那我贺二公子这般的人才,也只有贺家,才能满足。”淳费像是听不到贺意澄的话似的,面色如常继续说道。
贺意澄笑脸一僵。
“怎么,贺二公子,是看不上本候,不愿与本候做买卖?”淳费佯怒拍了拍桌子。
“怎么会呢,侯爷,能接到您的生意,那可是贺家八辈子都盼不来的福气。”
纵使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贺意澄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刚刚已经因为浮光锦的事驳了淳费的面子,此时再不顺着他的意,怕是无法善了。
“这才是贺家该有的气魄。”
达到自己的目的,淳费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从怀里掏出了个本子,“贺老板是个爽快人,本候也不会为难你,只需要你在半个月之内,将这书里的织法都给本候达到规定的数量,本候自然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