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
混账,竟然敢如此握本太子的手,睡得香甜!
百里澈在心中如此想着,手却是没有要挣脱开的意思。
明明,只要抬一抬手,就能挣脱开孙云的手。
但为什么就是不想挣脱开呢?百里澈眼睛望着地面,好似上面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似的。
天色终于还是亮了。
这黑屋打造着甚是逼真,连一束光都照不进来。
百里澈一夜没睡,无聊地想着。
“太,太子殿下?”
身旁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百里澈连眼神都没抬。
“醒了?睡得可还香甜?”
百里澈的话不无讽刺。
孙云却没有被刺痛的感觉,反而脸一红,因为她发现她居然紧攥着百里澈的手。
“太子殿下,小孙子失礼了。”
孙云这无意识的自称,让百里澈嘴角的弧度勾了勾,又压下。
像烫手山芋一样甩开百里澈的手,孙云反应过来,就要跪下请罪。
“你这般大声,是要把这府里的所有人都换来吗?”
百里澈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孙云的话,也静止了她的动作。
“太子殿下…”孙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地唤了一声百里澈。
可这听在百里澈耳里,却如同雷声般震耳欲聋。
百里澈的声音不由得软了一点。
“接下来几天,给本太子撑住,淳费那老狐狸,可是会真的忘了你。”
百里澈不动声色转了转差不多麻到失去知觉的手臂,站起来故作冷淡,说完后,离开了。
房屋里又只剩下孙云,好似百里澈没有来过一样。
孙云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刚刚攥紧百里澈的手,上面还有不属于她的温度。
就连脸上,那温柔地抹掉她眼泪的那种触感,也好像如实质般可见。
在孙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百里澈的预测没有错,不知道过来几天 ,孙云就那般一个人呆呆地在黑屋里面坐着。
淳费没有来,百里澈也没有来。
长期的不进食不进水,让孙云嘴唇干裂,脑袋晕沉。
幸好有大火后的后遗症,让她即使饥饿也不敢动弹万分, 不然,那门早就被她捶烂了。
孙云自嘲地笑了笑,随后便感受到肚子的抗议。
没想到,如今连笑,都是奢望了。
孙云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环抱腿的双手终究是无力地松开,身体慢慢地倒了下来。
“哐拉…”
门打开的声音覆盖了孙云倒下的沉闷声。
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