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好似在哪里见过。”
贺意澄紧皱着眉头,想着那份熟悉感。
淳费怒气冲冲回了淳府。
“混账!不是说烧毁了贺家的货源命脉,他们就制不出本侯要的绸缎吗,现在呢!让本候在贺意澄面前丢了如此大的脸面,被看了这么大的笑话!”
“侯爷息怒...”
“侯爷息怒...”
一众奴仆跪在地上,孙云也在其中,大喊着侯爷息怒。
“可恶,给本侯查,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帮助贺意澄的人给挖出来。”
淳费说这句话的时候,孙云感受到有一束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布匹到手了,孙云在淳府的使命也就没了。
翌日,孙云便连同那些布匹,被打包回了宫里。
“干得不错,孙筠,你可要本宫赏赐你些什么东西呢?”
淳贵妃正捧着一本书籍在榻上看着,边看边问孙云,语气很是随意。
可孙云才不会天真地以为淳费没有告知淳贵妃这半月发生的事,心中已经提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轻易不会放松。
“回娘娘,孙筠为娘娘做事心甘情愿,您说赏赐,可是要折煞孙筠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赏赐?”淳贵妃移开了眼前的书,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娘娘,其实孙筠,也还是有一事相求。”孙云小心翼翼说道。
“哦?”这下,贵妃娘娘精神了,眼神看着孙云,“何事?”
她还以为孙云会顽强到底,不会跟她要赏赐,故而来了些兴致。
“孙筠想请求娘娘,”孙云好似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请求娘娘赐膏药,能治好我这半边伤疤的膏药。”
“你这要求,本宫倒是没有想过。”淳贵妃望着孙云的眼里闪了闪,意味不明。
“娘娘,是否臣这要求,太过苛刻?”
孙云低着头,目不斜视,别以为她没有发现,在淳府那些天的夜里,雷打不动每天都有人来摸自己的脸。
既然淳贵妃对自己脸上的伤疤如此怀疑,那她不妨就深入敌营,将软肋露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无路可走。
至于会不会真被戳穿,卓太医的医术,孙云还是信得过的。
“你难得提出要赏赐,本宫怎会不应允你,只不过你这脸上伤疤非比寻常,乃是儿时所受,又积年累月,怕是膏药无法痊愈。”
听到这,孙云的脸上是难掩的失落。
“不过,你若肯,本宫派太医,专门治你脸上的伤疤。”
淳贵妃饶有兴趣地看着孙云脸上的变化,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孙云的脸色立即阴转晴,不住地磕头。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