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就要将那衣裳再装回去。
“混账!”百里洛一个箭步冲下去,连淳贵妃差点摔倒都不知道。
百里洛夺过百里澈手里的衣裳,甩在了始终坐在那里安静的萧贵妃脸上。
“说,你现在是不是还对那个姓孙的有余情!”
百里洛这话,震惊到了在角落里偷听的孙云。
听皇上的话,像是在说,萧贵妃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听说啊,这太子殿下,不是皇上亲生的,这可是宫里默认的规矩。”
孙云脑海中响起了这句话。
萧贵妃不偏不倚,没有躲避,而是正面迎上了那衣服的撞击。
衣裳还是有些重量,直直地怼上了萧贵妃的脸,划出了一道红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萧贵妃还是保持着那个坐姿,脸上的冷漠比百里洛更甚。
“难不成,你要朕将那锁在盒里绣着鸳鸯的绸缎视而不见!”
百里洛的脸上满是屈辱,“这么些年,朕自以为对你很是宽容了,没成想,你却是悄悄地操起了他的旧业,还故意在朕的寿辰上给朕看如此肮脏的物什,是存心来堵朕的眼的吗!”
百里洛一脚踩在衣裳上,使劲地揉搓。
“当年的事情,皇上认定是那样,就算臣妾再说什么,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萧贵妃第一次如此直视百里洛的视线,之前藏着眼底的爱意和深情已然消失不见。
百里洛的心里一慌。
“啪!”
“谁让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伴随着怒吼,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母妃!”
“皇上!”
萧贵妃的脸上立即浮现了五指山,连同刚刚的红痕,脸上瞬间红肿不堪,嘴角还渗出了血。
百里澈想要上前扶住萧贵妃,却被她的眼神劝退。
只见萧贵妃捂着脸,对着百里洛凄惨一笑。
“皇上, 这是,您第一次打臣妾。”
“流云...”
百里洛此时也有些慌了,嘴唇微微颤抖,手里扇萧贵妃的力度还记忆尤新。
流云,是萧贵妃的闺名。
“皇上,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不是已经确定了,姐姐与那孙家并无关系,臣妾发誓,姐姐对皇上绝对没有半分不忠。”
淳贵妃见百里落居然对萧贵妃还有一丝动摇,眼神暗了暗,适时地跪倒在地,为萧贵妃求饶。
没想到就是这一开罪,让本想要扶起萧贵妃的百里洛心里又涌起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愤怒。
“朕便是太纵容她了,才导致她如此放肆!”
百里洛将手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