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毒通过服用药物便可痊愈。”
闻言,,萧贵妃的心放松了下来,看到百里澈渐渐红润的脸庞,才有了那种实感。
“贵妃娘娘,太子殿下现在很是虚弱,轻易说不得话,所以,臣想,还是让太子殿下静养几日。”
“来人,传朕的旨意,即日起,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太子殿下静养,否则,朕绝对不会轻饶!”
“是。”
看着百里澈安静地睡了过去,萧贵妃这才不舍地任由百里洛拉着离去。
“皇上,臣妾多谢皇上。”一出门,萧贵妃便放开了百里洛牵着她的手,对他恭敬地行礼,一如既往地疏远,仿佛之前对百里洛的依赖全是错觉一般。
“云儿,你真要与朕如此生疏吗?”
百里洛的话里没有谴责,却是让萧贵妃瞬间红了眼眶。
“不是臣妾想要疏远皇上,是臣妾不敢。”
百里洛自然听出了萧贵妃的弦外之意,她还在埋怨自己过去对她的冷落。
“你既已知道朕对你的心意,又怎么忍心说出这种话。”百里洛上前一步,大手包裹住了萧贵妃的小手。
“皇上…”
两人含情脉脉间,却不知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百里澈居然醒了!”
承祥殿内,淳贵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面前向她汇报的,正是画琴。
“回娘娘,奴婢看得千真万确,还,还看到了…”画琴欲言又止。
“还看到了什么?”淳贵妃的眼刀一下子就射了过去。
“奴婢还看到,皇上怜惜地抱住了,萧贵妃。”画琴的声音有些忐忑。
“贱人!”淳贵妃这下连表情都稳不住了。
“娘娘息怒…”画琴赶忙跪下。
“母妃,您别生气。”坐在下面的百里寒站起来,淡淡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那些刺客给抹干净,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百里寒的模样镇定又稳重,倒教淳贵妃不好意思把戏演得太过。
“寒儿,你长大了。”淳贵妃收起了狰狞的面孔,优雅地边坐下边摆弄好头上的发簪。
“母妃,寒儿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自然不会轻言放弃。”百里寒抬起头,让淳贵妃能看到他满眼的野心。
“很好。”淳贵妃勾唇一笑,“寒儿,既然你已经长大了,那么母妃便交与你一件事。”淳贵妃随意地拔下头上的一个发簪,然后手一拧,发簪断了,露出里面的用纸条包裹着的黑色药粉。
“寒儿,母妃记得,这萧贵妃如今怀了孕,且脉象不平稳,想来,这安胎药也是必须的。”
淳贵妃抖动了一下药粉,笑容缓缓绽放。
“寒儿,一定不会辜负母妃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