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百里洛丢在一旁,无人问津。
现在,却是在认真考虑起这件事情了。
“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淳贵妃脱口而出。
要是真让百里寒出宫封侯,那倒是要再坐上这皇位,就算百里澈死了,也会变得严不正名不顺,还会平添许多怀疑。
“哦?朕看着没什么不妥啊。”百里洛像是不知道淳贵妃为何会如此慌乱一般。
“皇上,臣妾自知不得干涉您的决定,但臣妾恳请您,若真要寒儿出宫,请将这件事推迟一段时日,如今太子殿下前一秒刚被太医救治醒来,下一秒您就封寒儿为侯让他出宫,您让大臣们如何看寒儿啊。”
淳贵妃说得在理,百里洛倒也有些理解。
“母妃,身正不怕影子斜,倘若父皇真要让儿臣出宫,儿臣自会领命,毫无怨言。”
百里寒跪下来,信誓旦旦不偏不倚说道。
他不知为何自从萧贵妃怀孕,太子殿下为百里洛挡箭后,百里洛对他和淳贵妃的态度一落千丈。
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之前对他和母妃的宠爱,只不过是一种手段。
“这东西 你可熟悉?”
百里洛没有言语,而是自椅子站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药瓶甩在了地上。
药瓶落在地上,磕开了盖子,里面的药粉散在了空中。
“皇上,您这是何意?臣妾从未好似在哪闻过这种香味。”
淳贵妃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因为好奇,还凑近闻了闻。
“这是要刺中朕的那把箭上,涂的正是这种香料。”
“什么?!”
淳贵妃花容失色,赶紧用手帕捂住鼻子后退。
“皇上您怎可将这可怕的物什放在身边,要是伤了您的龙体,该如何是好。”
淳贵妃下一步就想着让百里洛远离那香料。
见淳贵妃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危,百里洛眼神闪了闪。
“爱妃放心,太医说了,此药需插入人体,与血肉相连,才会起大作用,在空中闻少许,并无大碍。”
敏锐地听到百里洛对自己的称呼又变回原来,淳贵妃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担忧地扯着百里洛走远一点。
“即便如此,皇上还是小心一点可好,您尊贵之屈,不得有半分闪失。”淳贵妃抬眸望着百里洛,嗔怪道。
“好好好,朕听爱妃的,最近因为太子殿下的事,冷落你了。”百里洛的话变柔了,没有再提刚刚奏折里的事。
“太子殿下是未来的储君,皇上关心也是人之常情,臣妾怎么敢有怨言。”淳贵妃说着善解人意的话。
等到看着百里洛将熬好的莲花羹喝完,淳贵妃才带着百里寒回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