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死了,没能撑到七十大板便死了,没有人在意,张彪还算死得体面,白布一裹,被扔进了乱葬岗。
瘟疫饥荒死了太多的人,百姓都对死亡麻木了,至于为什么说张彪死得体面,他死时至少还有草席一张,别人则是连尸体都不完整,便被随便丢弃。
太子殿下还未醒,但身体却在慢慢恢复。
可是,瘟疫,又开始盛行了!
这次比第一次来得又猛又急,染病之人会浑身瘙痒,即使挠破了皮肉,露出里面的白骨,也无止境地挠着,到死都是大大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这是怎么回事!”百里寒此时也焦头烂额,质问着百里瑜。
这并不是他的初衷,百里澈就算挺过来了,但躺在床上 他捏死他如同蚂蚁。
“难不成是这毒性太猛 虽然我们只下了一点,虽已经给了解药,但余毒蛰伏在体内,然后一下子爆发。”
百里瑜对自己下的毒有分寸,现在出了这事,脸色也有些难看。
“那如今怎么办?百姓几乎都要疯了,再这样下去,不止百里澈有去无回,我们要从这离开,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百里寒面色很是不好,他不喜欢超出他预料的事情发生,特别是这种事情。
“该是下的解药剂量不够,再下一次,估计就妥了。”百里瑜迅速镇定下来,提出对策。
“我现在吩咐下去。”
“慢着。”百里寒止住百里瑜,“解药之事不急。”
“你什么意思?”百里瑜不解地问 前一秒还气急败坏地怒吼他坏了他的好事,现在却气定神闲地说不急。
“这百里澈不是挺过来了吗?他挺过来了,自然百姓就挺不过去了。”
百里寒的话,百里瑜一下子便领悟了。
“你,”百里瑜脸色有一瞬间的呆滞,下一秒便哈哈大笑起来,“不愧啊不愧,这份心狠手辣,若你论第二,怕是没人敢论第一。”
百里寒不理,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笑。
“百里寒,百里寒…”
孙云又一次毫无规矩地闯进百里寒的屋子。
“太子殿下都已经这样了,你稍稍动动手指便能使他丧命,为何还要让百姓遭受这般痛苦!”
孙云气愤地揪住百里寒的衣襟。
“为什么?当然是要彻底将百里澈踩进地狱里,受世人唾弃,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百里寒勾起嗜血的笑。
“你疯了!”孙云怒吼,“把解药交出来,我知晓你有!”
“呵,”百里寒一把甩开孙云,“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解药,但你这般心切,是想要为谁解毒。”
“百里寒,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百里寒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