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医放开百里澈的手,说出的诊断让众人心里一颤。
刘翁侧身看百里澈,毫无血色,就只剩一个包骨头。
“七皇子殿下,此事为我一人所为,其他百姓都是受我蛊惑,请七皇子殿下放过他们。”
刘翁放下手里的长矛,跪在百里寒面前,认罪。
架在百里寒脖子的刀移开了,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一大群侍卫匆匆赶来。
“给我把这些刁民都关进牢里。”
“咳咳,七弟…”侍卫们还没来得及喊是,百里澈气息奄奄吐出话。
“皇兄,”百里寒换上了悲痛的脸色,半跪在百里澈身边。
“不,不要怪咳咳,罪他们,若…若我的死,咳咳,能解了莱县的咳…那皇兄我,也死,死而无…”
撼字还没有说出口,百里澈费力抬起的手缓缓落下,没了生息。
“皇兄!”
刘翁等人被关进牢里,莱县的瘟疫在当日下午便开始好转。
听到此消息,被鞭打被不成形的刘翁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