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会对他有所怨言。
如今人活着,便好。
至于这可疑的女子。
陆德将视线放在了被随意丢在墙边角落的孙云。
孙云手臂上扎了一箭,白皙的脖颈是一圈圈严重的青紫,嘴角流出血迹。
“这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回禀大将军,此女子好似是蛮夷大王用来挡箭的。”陆德旁边的士兵回答道。
“用来挡箭?”陆德狐疑地又盯了孙云两眼,“可我怎么瞧着,她身上的伤口比蛮夷大王还要少。”
他可听说这蛮夷大王身受两箭,可这孙云只受了手臂上这一箭,何来挡箭之说?
“属下有罪,竟不知那箭头被那蛮夷贼子偷偷换成了无用的软粉状箭,此箭能够扎进衣服,却无法伤及人的血肉,且与实际弓箭几乎一摸一样。“
“幸而蛮夷并没有替换掉所有的箭,那三箭真的,倒有两箭射中了他们的大王,也算是罪有应得。”
属下的语气里充满着后怕。
“哦?”这世间真有如此凑巧的事吗?陆德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其中有蹊跷。
陆德再次瞄准孙云,从上而下查看了一番。
“嗯?”
突然,陆德的视线聚焦在孙云的左肩那里。
一个红色的胎记硬生生地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