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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爬的实在太慢而且太辛苦,四百多米的距离不知要爬到何年何月。
他索性背上一个人就往山上跑,到了地方问清楚他是玩轻机枪还是步枪,然后安置在合适的地点。
如此往返二十多趟,也背了二十多人上来安顿好,结果其他人也爬上来。
任自强看到此情景傻了眼,一时搞不清自己是做得对还是错。当然,他也没做无用功,此事容后再提。
时间容不得他权衡利弊,看看怀表快凌晨三点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天要亮了。
他又挨个嘱咐一遍,一定不能让寨子里的人逃出来。尤其是轻机枪,要错开射击,保持连续火力。
同时一定要隐藏好自己,尽量别露头,免得吃枪子。
嘱咐完后他快速下了山,又叮嘱那帮不会打枪的叫花子:“你们记住,听到上面的枪声响起,你们就开始用力大喊,‘冲啊!杀啊!’”
“喊归喊,可一定要记得别露头!否则,谁要是不听话挨了枪子受伤,我非但不奖励还要惩罚他。”
叮嘱完他又回到后山顺着绳子爬上崖顶,哪怕是任自强很强,有内力支撑,来回折腾也把他累屁了,真可谓是把‘能者多劳’发挥到极致。
和刘大眼、陈三汇合后,他练了一遍八段锦才有所恢复。
此时,东方夜空中已经泛白,启明星格外璀璨夺目。
任自强正准备再玩一出神不知鬼不觉的暗夜袭杀土匪,却听到刘大眼鼻子直吸溜,忙关切的问:“大眼,你是不是感冒了?”
“团头,好像是感冒了,上来时出了一身汗,受山风一吹觉得现在浑身发凉,嗓子眼发痒,光想咳嗽!”刘大眼闷声闷气的低声说道。
“受凉?咳嗽?”任自强脑海中电光一闪,才发觉自己疏忽了一些东西。在缓坡上他就发现有人呼吸不对劲,起初还以为是他们紧张,看来是感冒了。
他千算万算又算漏了一招,这些叫花子刚有些起色的身体不能拿他的身体素质来衡量,能跋山涉水,不代表能抗住病毒啊!
想到这儿他不由急道:“糟了,感冒的人不止你一个,咱们这次袭击恐怕要瞒不住了!”
要不是任自强是总团头,刘大眼和陈三绝对要嘲讽他是乌鸦嘴,坏事说来就来。
这时就听到山寨院墙上有土匪大喊:“是谁?快出来!否则,我要开枪了?”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枪响,枪响过后,山谷里才隐约回荡着“咳咳咳”的回音。
显而易见,大门前埋伏的人中有人忍不住咳嗽了,被土匪听到声音。
既然袭击暴露,任自强也不做他想,那就真刀真枪的干吧!总归现在人员已到位,胜利天平完全向他这方面倾斜。
“大眼、陈三,你俩负责给机枪装弹匣,我来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