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就说过,她们短短时间还没学会理性消费,再有任自强宠着,惯着。那她们上街以后,基本是给多少花多少,不花完就像完不成任务似的。
好像来津门也就逛过两到三回街,可她们买的东西真不老少。
至于她们买什么,任自强也一直没留意。正事都忙不完呢,那顾得上管她们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结果等走的时候才发现,一人至少两只齐腰高的大皮箱装得满满当当。害得酒店管家喊了七个身强力壮的酒店服务生帮忙送到酒店门口。
当然,少不了破费小费。而且,光拉这些箱包又特意租了两辆带点越野风格的小车。
这还是被鬼子幽禁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吗?任自强佩服的都无语了。女人啊,不管身处那个时代,购物的癖好都潜藏在血脉中。
一旦释放,绝壁能惊掉下巴。
说教肯定不可能说教,在这让人心酸不已,有今天没明天的糟心时代,奢侈一回又何妨?
好在她们还没被津门租界区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真正诠释了夫唱妇随,说走就走,没表示出半点应有的留恋。
包括和当了几天老师的凯瑟琳也是如此,没觉得分别也何不舍。就像常来常往的亲戚朋友,或像去邻家串个门,临走时嘻嘻哈哈:
“凯瑟琳,我们走了哈,有空找我们玩啊!记得常联系!”
她们不是做的打电话的手势,而是像敲击键盘一样点了几下,意思是发电报。在她们眼里,电报机仿佛我们拿手机发短信一样方便。
其实,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电报机起得作用就是如此,这是后话不提。
送行的人中还有利顺德酒店总经理一行,他们对任自强这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的离去,是格外的不舍。
短短一周,一行人住宿倒没花多少钱,主要消费在吃喝上。为满足众人的口腹之欲,那自然什么好吃,什么好喝上什么。
尤其是任自强、陈三、罗长春三位饕餮,三人能顶十来人的饭量。
价格是什么东东?从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酒店这帮人坏滴很,每天也不打个账单提醒一下。结果一算总账,奶奶个腿,竟然仅仅在吃喝上就花销了近四万大洋。
辛亏还留了从刘寿岩家顺来的一箱美刀,否则,任自强该动用金条结账了。身上的大洋基本被他花干净,还剩四五千零头。
任自强看着账单腹诽不已:“苟日的洋鬼子看人真准,对我真是放心,这么做也不怕我带着人吃霸王餐?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景,我跑了你还能咬我呀?”
呵呵,这当然是个玩笑话,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没品的事?
说实话,任自强很不喜欢如此大张旗鼓的送行。可问题是到那座山唱那首歌,华夏好呆是礼仪之邦。人家热情相送,他总不能寒了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