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增进感情,也不无闺房之乐中吃吃豆腐之意。
不过,在当下男权至上的惯性思维中,她俩看到任自强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放下身段,悉心为她们服务,不消说小心肝都融化了,略有羞涩的两双美眸含情脉脉如欲滴出水来。
起来后简单洗漱,喝了满口生津的酸梅汤,吃了半个凉丝丝沁人心脾的西瓜。
接着他把宋瘸子马大山叫来,吩咐其和王强联系,做好把丐帮总舵搬到南关铁胆武馆的准备。
这里地方太小,而且刘家堡学校还没建起来,宽敞的铁胆武馆倒是可以作为小叫花子暂时容身之地。
然后又和教孩子们知识的曾亚军、阎霞老师谈了谈,以高出现有薪资一倍的待,遇盛情相邀他们在九月初去新学校任教。
碰到有用的人才,任自强就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再说,以利诱人就是他百试百灵的灵丹妙药。
他始终认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甘于奉献的人也需要养家糊口不是。
他俩是保定府第二师范学院应届毕业生,曾亚军是保定府下属高碑店人,教语文,阎霞是‘药都’安国人,教数学。
两人之所以来此教授小叫花子知识,走得相当于后世在校大学生勤工俭学的路子。
曾亚军不愧是教国学的,很是健谈,他对任自强是叫花子总团头的身份也有所了解,一上来就盛赞其颇有‘武训遗风’。
要说‘武穆遗风’任自强还有所明白,岳飞岳武穆嘛,其‘精忠报国’乃是国人耳熟能详的。但别怪他孤陋寡闻,‘武训遗风’是什么东东?他还真不知道。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他自是虚心请教。
在曾亚军一番解释下,任自强才明白,‘武训’为何许人也,为何这么出名。
原来武训的伟大在于他作为清末的一个叫花子,行乞三十八年,将所有乞讨所得都用来建设和兴办三处义学,免费教育了无数贫苦家庭的孩子。是一位可敬的先人,是我国近代民办教育的先驱者。
武训是叫花子,任自强同样也是,而他请人免费教授小叫花子知识的心血来潮之举,粗看倒是和‘武训遗风’相得益彰。
不过人贵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自己办教育的出发点和武训是有出入的,当不起‘武训遗风’的名号。
而且曾亚军和阎霞不无蛊惑道:“总团头如此高义,实乃保定府一大亮点,如果能在报纸上广为告知,想必能争取更多国人效仿或支持兴办教育?”
其言下之意分明说一个叫花子尚且如此,其他人知道了岂不是无地自容?说白了,不管他们出于何意,玩的不过是道德绑架那一套。
“打住打住!我不喜欢出名,此事不要再提。”不管他们说得多么天花乱坠,任自强一口否决,而且不乏告诫:
“这事你俩知道就好,希望你们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