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盒子炮,一手扯过上衣,一骨碌翻身下床,踢啦着鞋就往外冲。被子被他扯到地下,压寨夫人春光大泄也顾不得管,更没空理会她惊慌失措尖叫:“啊!怎么啦!”
郑汉三步并作一步窜到门口,在跑动中把盒子炮击.锤在大腿上一蹭,抬手对天‘啪啪’打了几枪,扯着嗓子喊道:“有敌人,都特玛出来集合!”
可惜他的喊声和枪声被随之而来的一连串爆炸声淹没,其他人压根听不见。
其实,这么大动静也不需要他喊,此刻其余土匪们衣衫不整,大都提着枪呼啦啦从屋里或山洞里窜出来。
二十六发炮弹连续如霹雳般炸响,这帮土匪何曾见过这么大阵仗,一个个面露骇然之色,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大头领郑汉。
爆炸声来得快,去得也快。
“草他玛的,我这是惹到那路正规军啦?”郑汉也心慌的一批,强自镇定,抬手朝天又放了几枪,喊道:“都别慌.......”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山寨外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冲啊!杀啊!.....”
四百来人的喊杀声无形中经过山谷回荡放大,生生造成千军万马的声势。
喊声中伴随着机枪和步枪连续不断的射击,“哒哒哒、哒哒........砰、砰.......”
你别说,刘柱子、陈三简直把任自强玩过得套路活学活用、照猫画虎到极点。步步都暗藏用意,步步都隐藏杀机。
敲山震虎,打草惊蛇,虚张声势,调虎离山,张网以待,当头棒喝,这俩小子都快玩出花来了。
当然,有资格玩这些套路的,那都是有火力保证的。
听这动静傻子也明白是敌人发动攻击了,而且声势很大,大得足以让这帮土匪胆颤心惊。
刻不容缓,容不得郑汉多做判断,他拔腿就往寨墙上跑,边跑边下命令:“老二,你带人支援各个上山路口,拼死也要守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后退一步。其余人跟我上寨墙守卫。”
“大哥,你放心吧!”土匪二头目色厉内荏,牙一咬跺跺脚,把手中盒子炮一挥:“弟兄们,跟我来!”
说完,带领一大帮能有百十号土匪急哄哄就向寨门外跑去,前去支援第一道防御阵地。
郑汉几步蹿上寨墙,小心翼翼露出眼向外张望。不得不小心,无数子弹‘嗖嗖’的破空声在头顶飞过,大喇喇站起来那是当靶子。
这一瞅他既惊又疑惑,惊的是守在石墙后兄弟们被炸得死伤狼藉,敌人火力之强可见一斑。
疑惑的是只闻喊杀声、枪声,却不见半个人影往山上冲。
“这是玩啥呢?”郑汉一头雾水,接着目光扫到山下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的迫击炮阵地,他不由心中一凛:“糟糕!”
他能在军阀混战中活下来,还能坐稳五龙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