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天天吃大鱼大肉,也是我自己的本事,你们只有干看的份。你们本事没练到家,哪怕天天吃野菜啃树皮我也不会心疼。除非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我才会出手相助。你们都明白了没有?”
他是老板他说了算,怎么说都是他的理,一众队员不管听明白还是没听明白,都齐声说了两个字:“明白!”
“明白了就好,你们先吃,我继续去前面探路。陈三,吃完就带队跟上。”
“知道了,强哥!”
任自强忍住笑又跑了,他清楚刚才的胡扯一通有许多漏洞。但最终解释权在他不在别人,能忽悠一把是一把。
想必队员即使有疑问也不敢问吧?
但队员中不都是傻子,里面有爱琢磨的人。武云珠就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拉练还是去打鬼子啊,我都快被搞糊涂了。”
长顺看她捧着饭盒发呆,忙提醒道:“云珠姐,你怎么不吃呀,蛇肉凉了腥味大就不好吃了?”
“哦,我吃我吃,来,长顺,我给你分点,你正长身体,你多吃点。刚才给强哥盛的肉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
一线天就这点好,主路就一条,在里面怎么走都不会迷路。山壁两旁也不是没有可容人通过的裂隙,但往往一眼就能看到头,明摆着此路不通。
何况经过任自强一路人工开山劈石,主路的痕迹不要太明显,他也不虞担心陈三他们会走丢。
因此他只管右手开路,左手拿刀劈砍拨扫枯枝,顺便吓跑或收拾蛇虫等小动物。打死的蛇和兔子都放置在显眼的地方,留给后来人处置。
如此不停歇干了二十多公里,他忽然注意到风声一下小多了,而且温度也不像刚才辣么阴冷。
任自强心中一喜,意识到一线天有可能要到头了。
果不其然,向前走了三百多米拐了个弯后,眼前出现一座高达二十多米天然形成的天门。
天门呈倒置喇叭形,底部三十多米宽,顶部最宽处目测有百十米,透过天门上空满眼都是璀璨的星空。
天门下长满叫不出名的灌木和古榆树,不用想也知道此处不为人所知的秘径被树木遮掩了。
晚风习习,吹来清新的草木气息,令人头脑为之一清。不对,草木气息中还夹杂着腥臊味道。
“呕吼....!”任自强忍不住一蹦十来米高,吐气开声,心情舒畅无比的长啸一声,声音有如炸雷绵绵不绝,传出去不知有多远。
这一声长啸可捅了马蜂窝了,先是天门外灌木丛一阵剧烈晃动,噼里啪啦乱响。“嗷嗷哼哼”声不绝于耳,听声音像是野猪受到惊吓四散奔逃。
野猪他可不怕,当即手持长刀凝神戒备,结果野猪都往外跑了,没有前来送菜的。
没过一会儿,远处传来“嗷哦......”一声野狼的长啸声。像是回应,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