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酸枝灸烤羊肉和驼峰,闻声头也不回,道:“狗儿,你俩先坐。我马上就好。”
说罢,取出一个陶罐,用手抓出一些粉末,往烤肉上一撒,就听“嗤”一声,火光大盛,肉香四溢,引得路人驻足抽鼻……
白复定睛一看,此人个不高,膀阔腰圆,方脸阔口,笑容可掬,颇有几分掌柜风采。
白复一愣,道:“狗哥,这就是孤鹰小队的队正?”
二狗点头,道:“嗯,老大哥叫铁锤,老资格的斥候,连我们一刀旅帅,都是他带出来的兵。”
“那为啥还出来做买卖?是为了掩人耳目吗?”白复问道。
“嘿嘿,那倒不是,军饷都几个月没发了,谁都要养家糊口啊。
斥候凶险辛苦,可为啥大家还争着当斥候?因为斥候营比较自由,修整期间,可以出来做些营生,赚些小钱。”二狗憨厚地回道。
说罢,二狗熟门熟路,把桌子一抹,摆好杯盏,给白复倒了碗凉茶,
……
烤完手中这把肉串儿,摊主来到两人桌面,把油腻的双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一把握住白复的手,赞道:“这位公子人中龙凤,看来我们斥候营要咸鱼翻身啦!”
白复被一双油腻厚实的大手握住,心里说不出的腻味,也不好翻脸,只能含糊谦让几句。
白复道:“队正,在下白复,前来报到。”
铁锤哈哈一笑,道:“别队正、队正叫了,都把我叫生分了,他们都管我叫锤班。”
白复问道:“锤班,咱们孤鹰小队的其他队员呢?”
“都在天津桥这旮沓儿呢!
骆驼,过来一下,见见咱们新来的兄弟!”正在用风箱给灸肉铁架煽风点火的伙计抬起头,一抹脸上的烟灰,屁颠屁颠跑来。
此人刚才蹲在地上不显眼,此刻站起身来,身高将近九尺,仿佛一座铁塔。
骆驼见到白复,一阵傻笑,瓮声瓮气来了一句:“大兄弟好。”然后不停挠着头,再不知道说啥好。
铁锤笑道:“莫小瞧我这傻兄弟,骆驼是高昌人,天生神力,力愈千斤。
骆驼有一项能耐,无论是沙漠、戈壁还是草原,从不迷路。方圆百里,哪里有水源,他闻风辨味,都能找到。所以我给他取了个名叫骆驼。”
白复一听,顿收轻慢之心,好生敬佩。
见说到自己,骆驼终于能插上话了,翁声道:“我还有个本领也像骆驼,我吃一顿饱饭后,可以半个多月不吃不喝,依然能奔袭千里。”
铁锤踹了一脚,骂道:“滚蛋,这也能吹嘘?!你个赔钱货,一顿饱饭能顶我一个月的口粮。”
骆驼挠挠头,咧嘴傻笑,道:“那倒也是。”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铁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