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战之后的行军,令叛军斥候也觉得体力不支,看守田锄的骑兵也渐露疲态,打起盹来,骑在马上的身躯摇摇晃晃。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田锄也不知哪来的气力,从担架上蓦地一跃而起,扑向身边的叛军骑兵。对方正在打盹,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田锄重重地从马上推了下去。
田锄一把夺过叛军斥候的弓箭,一抽战马,夺路而去。
田锄纵马急驰,一路狂奔,叛军骑兵苦苦追赶,由于田锄箭术高强,叛军骑兵也不敢靠的太近。
双方箭来箭往,田锄虽然干掉几人,但自己也身中数箭,行走在奔溃边缘,直到被孤鹰斥候救下。
“地图在哪儿?”
秀才将刀架在被俘叛军的脖子上。这名胡将神情傲慢,宁死不答。
白复人狠活不多,走上前,眸光流转闪过一抹寒厉。
白复二话不说,掏出一根银针,扎在胡将要穴之上。胡将顿觉浑身被万蚁咬噬,痒痛无比,在地上翻腾打滚,惨叫连连。
白复当年在天牢惨遭折磨,所用的刑讯之法,不是常人能忍受。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胡将再也扛不住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突厥话。白复这才收手。
独狼对白复道:“田锄逃跑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追赶田锄,一路护送地图回营。”
田锄流涕泣道:“诸位将军,这张地图不仅珍贵无比,还关系我家将军的性命,恳请诸位务必抢回来!”
众人还未答话,鹰眼已经放出海东青侦查。
海东青振翅而起,数个盘旋,已在百丈高空。猎鹰盘旋中,不时发出啼鸣,变化不同的飞行姿势。
远眺猎鹰片刻,鹰眼道:“前方数十里范围,只有一支叛军骑兵队,七、八人左右。估计就是田锄说的叛军斥候。
他们距离咱们十余里,行驶缓慢,应该还追得上。”
众人大喜,嚷嚷道:“那就冲杀过去,将地图抢回来。”
白复见鹰眼脸色凝重,似乎还有话没讲完,便道:“鹰眼,是否附近还有敌情?”
鹰眼点头,道:“叛军先锋营两千铁骑,距离咱们三十里,也在朝这个方向缓慢移动。
如果咱们马快,能够抢在叛军先锋营前面将地图夺回;但如果他们也全军奔袭,咱们正好跟他们迎面撞上!”
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孤鹰斥候距离唐军大营数百里,周围再无其他援兵。
孤鹰斥候虽然都是武艺高强之士,但对方数千铁骑,实力悬殊。
偷鸡不成蚀把米。倘若贸然前行,一旦遭遇大股叛军铁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众人沉默不语,都在思考着应敌之策。
白复面无表情,脑子在高速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