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啻于我们唐门的‘秋叶海棠’,我们只能用丹药缓解毒药的烈性,降低致死的几率。
但白将军能不能捱过这一关,要靠天意了。”
尉迟骠骑怒道:“你这是什么话,要靠天意,那还要你们作甚?”
呼延铁衣赶忙把尉迟骠骑拉开,劝道:“兄弟,这时候咱们要同仇敌忾,你就别添乱了。”
铁锤向唐药菱一施礼,道:“唐姑娘,可还有什么办法?”
唐药菱道:“除非拿到解药,否则要解此毒,唯有我门唐海棠堂主。只可惜,唐堂主目前仍在益州,要赶过来,最快也要月余。”
尉迟骠骑耳朵尖,本都被呼延铁衣驱赶到门口了,听到这话,扭头斥道:“你尽说些无用的屁话,等什么鸟堂主赶过来,人都入土了!”
呼延铁衣斥道:“尉迟,你冷静点,平日你躁也就算了,今天也不分分场合,我真他娘的真想给你一巴掌!”
说罢,一把将尉迟骠骑拽出门外。
独狼道:“唐姑娘,尉迟话糙理不糙。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担心白龙等不到这一刻。还请您再想想办法?”
说罢,独狼一躬到底。
唐药菱赶忙侧身避开,道:“狼头,您折煞我了。白将军也算是我们唐门的人,我怎会不尽心抢救,无奈他所中的毒太过剧烈,我医术尚浅,也是束手无策啊。
我现在已用秘制丹药护住白将军心脉,让毒不至于侵入,否则大罗金仙也难救。
白将军内功精湛,医术高超,希望能撑到自己醒来这一刻,方能化险为夷。”
众人知道唐药菱所言非虚,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一切还是要看天意!
铁锤、独狼等人默默祈祷:“兄弟,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
一连三日,白复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众将心急火燎,忧心忡忡。
为了不贻误战机,不得已,呼延铁衣召开军前会议,留下独狼、尉迟骠骑斛律冲、侯莫酋等十余位高手照看白复,其余将士按原计划杀奔范阳。
铁锤和鹰眼本想留下来照顾白复,无奈是军中向导和斥候,不得不洒泪告别。
唐军离开后,唐药菱按川帮和唐门的密语,发出至高江湖救急令,请附近一带的奇人异士前来救助。
这日一早,枝头喜鹊叫个不停,独狼大喜,道:“今日定有贵人相助!”
过了晌午,军中来了一对儿夫妇。
男子是个中年人,个头不高,游吟诗人装束,背后负着一个长条梨花木匣。此人容貌普通,脸色蜡黄,病恹恹的,但太阳穴高突,双目剪瞳若水,一看就知是内家高手。
女子比白复略长几岁,高髻于顶,颈系银饰珠帘,脚穿绣花船鞋,一身劲装,更衬得腰身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