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落寞的低下了头,握着顾子桐的左手,“这世间好像太冷了。”
“陛下,奴给您,奴给您。”王嬷嬷低着头走出大殿。
“阿澈别怕,这世间再冷我都陪你熬。”顾子桐右手紧握着女帝的手,可藏在袖子中的左手青筋暴起,掌心早已血迹斑斑。女帝听此只是扬了扬唇角,并未多说。
片刻后,王嬷嬷端着一个小木匣走进殿中。打开一看竟是一只白胖的小虫子在匣内蠕动。
“竟是蛊虫。”女帝见此眼睛亮了几分,怪不得她私下查了那么多太医都无用。
王嬷嬷上前,拿着匕首在女帝手腕处划了一下,然后银针将匣内虫子刺了一下,只见女帝手腕中不一会爬出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这是母蛊,子蛊一死,母蛊便也死去。
女帝脑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好似又看见那个眉眼灼灼,身上永远都有着冷冽的梅香男子了。对她轻声说:“我的小阿澈,不要害怕啊。”